那天在des初遇，两个人就互换了联系方式，随后有事没事的，经常会在微信上聊天。

居临下的模样，像个傲慢的国王。

“真的？”

杨予香鼓了鼓掌，说：“好看。”

那是整幕剧里，唯一穿红衣的角。他带着青苗獠牙的面，捉住小孩，噬人血，是个不折不扣的妖怪。黎图场的时间不算长，在中段的时候就被主角用长矛刺死。但是杨予香却看得很迷。妖怪临死前的一幕，愤怒的挣扎，张狂又绝望的觉，让他从那短暂的舞蹈里，仿佛看到了一大的力量。

。所有的声音、颜、光、都被成倍的放大、它终于能够让你回归到生活的常态。”

杨予香笑着说：“不就是那个饿极了的妖怪？”

杨家的庇护，让他无需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怪异和无理，遭受到旁人的敌意。所以即便有着同样的病症，但是两人的成长轨迹，却有着天差地别的迥异。

随着年龄的成长，社技巧磨炼的日趋成熟。当杨予香终于恢复到正常人一样生活的时。周围的人，也已经逐渐接受了地位与质带来的现实。

黎图愣愣的看着那支被掐灭的烟，然后扫了杨予香，也笑了笑。

第一次看演的时候，还是在北舞校内的小剧院。杨予香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灯光黑下来，演员穿着一样的衣服，带着面登上舞台，他凭着都分不清谁是谁。

那天剧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关了灯以后，舞台上打下一束白的聚光灯。

杨予香只要没事就会来看，他也喜上了观舞台剧。

“真开心啊！”他说。

黎图愣了一下，惊喜地说：“你居然真的猜对了！”开心不已。

第十七章：力量

但是当音乐响起的时候，舞台的气氛一瞬间变幻。一束光打下来，仅仅在那一刻，他突然凭直接认了黎图。

他一丝羡慕的表情，喃喃：“真好啊……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他神地说。 [page]

就像大多数的阿斯博格症患者一样，黎图童年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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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像杨经年这样一个求疵、挑剔到极的人，会在年轻的时候，对一个孩付那么多的耐心。他安静，也贴，从没困扰过杨予香。许多年里，甚至没让杨予香受过一丁的委屈。

下场以后，黎图卸了妆来找他。他问杨予香：“有没有猜来哪个是我？”

他在尚未意识到自己不正常的时候，就已经被确诊。于是在随后的几年里，他不用去上学，不用接复杂的社会环境，生活里唯一需要应对的，就只是杨经年一个人罢了。

他甚至曾经为黎图专门租过一个闲置的剧院，让他在一场国际舞蹈比赛前专心联系。

遇到杨予香以前，黎图朋友很少，于是杨予香几乎成为他唯一的朋友。

黎图在北舞上学，经常会有各演，他便邀请杨予香来看。

一曲结束，他站在灯光中央，谢幕鞠躬的动作。

“真的。”

与之相比，杨予香就要幸运许多。

从此以后，但凡他有演，就必定给杨予香发个信息。

他问杨予香：“好看吗？”

黎图站在台上，用手机连了音响，笑嘻嘻朝着杨予香——唯一的观众鞠了一躬，随后便开始。

空阔的舞台上，他闭着睛，跟随节奏奔跑、腾跃。他的大汗淋漓，整个衣服都透了。可是嘴角却上扬着，仿佛完全地沉浸在一欣悦中。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既相似，又相异的矛盾，让杨予香对黎图，油然生了一同情与保护。

由于缺乏社技巧，他遭到了许多孤立和排挤。周围的人将他当异类，嘲笑他，欺负他。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黎图甚至并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然后黎图兴冲冲地下台。拧开一瓶仰咕噜噜的喝。

灯光将空气里漂浮的尘埃都映照的纤毫毕现，那是一支专门为比赛准备的独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