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心想起姜白让他反击，坏心地尝试：“我们不用约，我每天都等他。”

“我不是都告诉你他——”

徐灵心很兴，他等秦沛霖的理由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秦沛霖没收了他艺使用的尖锐工，一定要有人在场才能使用。但陆天骐立刻就看明白，这里的动机只怕一半是医德，一半是私心，实在卑鄙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灯：“还是把灯开着吧，你应该已经能觉到一光线了。”

05

陆天骐得了意，昂然看着秦沛霖，秦沛霖却当机立断，贴地歉：“是我不对，不该开玩笑，今天觉怎么样？”

他不是个很容易接纳别人情的人，陆天骐当年和他谈恋也费尽波折，不可能迅速倒秦沛霖怀抱。然而徐灵心刚解释了一句，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陆天骐面前故意示弱，犹疑地咽下了剩下的话。

他还没来得及忍着疼说句完整的话，门便开了，秦沛霖微笑着现在门前，娴熟之极地换了鞋，陆天骐惊悚地发现这个混账不止有钥匙，还有自己专用的拖鞋，这要还是纯粹的医患关系，他就生吞了手里这枝治痔疮的草。

秦沛霖这才看见前还有个大活人，他楞了一下，随即便笑眯眯地用一很亲切很无赖的语气：“老陆，你不了解情况，不要妄下断言，我每天可是和灵心同吃同住，你绝对找不到比我更尽心的医生了。”

秦沛霖将陆天骐视若无，开始日常的检查，陆天骐看着他言笑晏晏地伸手拂过灵心脸颊，有心坐到灵心旁，搂着恋人的肩膀抚，但徐灵心从容地回答着秦沛霖的问题，手上还利地制作着一束捧，完全不需要他。

“来，昨天说过要替你的，把这个加用来敷睛止痛，很好用。”秦沛霖掏两个像枕一样鼓鼓的小袋递给徐灵心，里面是盐和一些药材，拿微波炉加一两分钟就可以。

徐灵心闻了闻，没有什么香，只有药材那让人宁神的气味，秦沛霖看他所想，笑：“不敢班门斧。”

“就算有别人喜他，那也是他个人魅力烈的原因。”徐灵心想了想又补充：“他对我很好，我也喜他。”

陆天骐的心忽然便揪了些，他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自己不够负责。就连今天来之前，他也没对灵心的病情浅有所了解。

陆天骐打量着面前陌生的居所，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一幅画面，灵心连故居里最钟的月季也没有带回来，他一个人，孤独而疲惫地抱膝坐在新家沙发上睡着了，窗外满天月光，但他看不到，当他再次睁时，仍然是一片黑暗。

手所及，也唯有寒月一。

倒不全是为了节能，也是没有人值得他再特意留一盏灯。

客厅没开灯，秦沛霖一时没看清陆天骐，一边从包里掏剪等，一边对徐灵心：“久等久等，监护人回来了，你可以自由使用这些利，不过还是要小心。”

里瞬间过了很多五颜六的彩画面，手指抖了抖：“他都没和你约好，等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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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灵心连忙解释：“秦医生是开玩笑，他的钥匙是应急钥匙，以免我有什么事——”

陆天骐竭力把这个“喜”往正常的方向理解，手里好好一枝用途繁多的飞燕草被他掐成了泥，徐灵心要是能看见，一定会心疼地骂他棘手摧。

不待徐灵心雀跃地走向秦沛霖，陆天骐便冷着脸站起来，挡在徐灵心面前：“秦医生，久见。我怀疑你严重耽误了病人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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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沛霖说他和灵心之间什么都没有，陆天骐可能还要喝一斤醋，但他这样戏谑地炫耀，陆天骐反而放了心，微微笑：“能这么快就登堂室，看来以前偷香窃玉的事情没少。”

秦沛霖余光看着他，都不用刻意什么暧昧的小动作来刺激情敌，情敌就已经自阵脚了。徐灵心觉到秦沛霖放在他睛上的手很快便拿了下去，这尊重让他很愉快。

陆天骐这才发觉，灵心已经连灯都不需要了。徐灵心清瘦的侧脸在半明半昧的光影中显得很寂寥，他平静地接受了现实：“晚上一个人，安安静静也很好，你走的时候记得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