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遥想了想：他告白的时候反而像是豁去了要跟谁拼命一样，脸都没红一下，反而是一片惨白呢。

也许两人未来还有很多事需要了解，从恋到磨合，从吵架到和好，从失望到包容。

顾遥一时无言以对：“我那天先是吓一，再是气疯了，我还能觉来啥？”

顾遥：“……”

江一顺看着顾遥红起来的耳垂，突然笑了。

“我……不知。”顾遥说。

“讨厌吗？恶心吗？”

“不能突然……那啥，”顾遥，“那天洗手间里那事，不能再来一次了！”

“这我还真说不好，”顾遥撇了下嘴，“你不是跟陈枝枝有约定吗？不如，就到你们的约定期限为止吧。”

江一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江一顺竟然慌起来，比之前告白看起来还要手足无措。

江一顺想了想：“那天，你什么觉？”

接下来的一整天，江一顺似乎都在坐立不安，一会儿心情明媚，一会儿又心事重重，但他和顾遥之间的隔阂似乎彻底消失了，还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亲近。

“哦。”江一顺别开视线，看着地上两人牵着手的影，“以后先跟你打个报告。”

顾遥：“……”

“但我不确定自己对你，是不是和你对我……一样。”顾遥，“我不知。”

“你说的啊。”顾遥耍起赖来，“你说的慢慢想。”

江一顺愣了好一会儿，猛地坐直了：“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是说……没关系！慢慢来！你可以慢慢想！”

晚上武涛的表哥将两人送回了家，在顾遥家楼下，江一顺大着胆拉过顾遥的手，顾遥突然说：“先说好一件事。”

江一顺反倒被他这话说得有心的，看着顾遥在路灯下青涩的脸，很想亲下去。

“也，也别太慢了。”江一顺立刻补救。

“我不想你难过，也不想和你分开。”顾遥有些不好意思，想到罗咲和陈枝枝跟江一顺没有什么关系，心里无端松了气，“我很珍惜……这段情谊，不想以后慢慢淡了，变成陌生人，我会觉得……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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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就是另外的一个故事了。

他们年轻的斗志和对情的向往，像是能照亮脚下所有的黑暗，只要低彼此的影还在，似乎就没什么可怕的。

江一顺：“？”

顾遥突然觉得，能看到这样的江一顺，自己不仅不亏反而是赚到了。

“什么？”

他还开过玩笑，说夏日可以躲在江一顺的影里，免得被晒黑。

江一顺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犯下了可以说是自找死路的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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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顺：“……”

而现在的江一顺，脸到耳居然完全红了起来，甚至有些坐立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