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涛愣了半天，问陈枝枝：“你喜写这的？那什么……这叫腐女，对吧？这个我知的。”

陈枝枝说：“一文的类型，就像你们看的什么……修仙文啊，电竞文啊，懂吗？”

武涛顿时神复杂地看了一旁边的顾遥，顾遥扶住额，不想说话。

旁边有女生捂着嘴挤在一咯咯咯笑起来，顾遥也不知为什么就觉得自己脸上烧得慌，没勇气往陈枝枝那边看一。

“素材。”陈枝枝笑眯眯地，“多说一啊，这些都是我的素材。”

“不清楚，有说是拿刀伤了人的，还有说是打了老师。”同学压低了声音，“一个女老师，好像刚毕业工作没多久吧？不知怎么跟他打起来了，把人老师睛都打了，那老师后来辞职了。”

陈枝枝。

顾遥没说话，拿了课本随便翻着，同桌陈枝枝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似乎还有兴趣：“他惹过什么麻烦啊？记大过的都是什么事儿？”

陈枝枝却完全没注意顾遥复杂纠结的少男心，她一边听一边在本上写写写，周围有女生好奇凑过去看：“枝枝，你写什么呢？”

陈枝枝半不糊：“同人文，耽的，要看吗？”

说完这话顾遥又后悔了：自己现在的样一定格外中二傻。

“男生喜男生。”有女生喊了一嗓，其他女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说着，无意识地往陈枝枝那儿看了一，也不知自己是在瞎逞什么。

武涛好奇：“耽是什么？”

顾遥不耐烦：“记住了怎么了？要打就打，怕？我还怕他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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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陈枝枝你写小说呢吧？”有人反应过来，“写得什么？让我看看呗？”

这要换平日，他也懒得多话，他向来觉得喜往外放狠话的人看着格外傻——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大概是被江一顺意义不明的光刺激得有窝火，这会儿又当着陈枝枝的面，于是没忍住多了两句嘴。

“那就不清楚了，说什么的都有，是真是假也没人知。”有人耸耸肩，“还听说他跟外的一些混混也有关系，了个什么组织，天天得给人保护费，太扯了。”

“啊。”武涛大概明白了，“那耽是写什么的？”

“还有说他跟人仗，”有人，“拿椅敲破了人家脑袋，还扯了带过人，把人脸上背上都伤了，鲜血淋漓的。”

“还有上杆送钱的？”其他人惊讶，“这什么神奇的作？”

几人说着，都不约而同看向顾遥，武涛也担心起来：“这人是不是记住你了？”

阅读别扭

“保护费，你就是那些人的小弟了，遇到什么事有人给你撑腰啊。”有人，“可不就觉得自己了吗？”

“你以为拍电视剧呢？”

“你这就不知了，”有人，“那可是我们学校名的恶霸，三的苟冬行，这些年在学校没少惹事，大过都记好几回了，就是没被开除，据说是家里有关系。”

顾遥没兴趣听这些八卦，但一群人围在他桌前叽叽喳喳，他不想听也听了一耳朵。

武涛：“……”

“家里有什么关系啊？”武涛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