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时的心情了么，是不是痛不生？”

陆明童：“你何必再千方百计地挑衅我。”

“我今天来，只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陆明童：“你杀了我爹后，明明能将我也杀去，可你却一直等到我查了你吕家人的份才下手，为什么？”

为什么？陆九天一怔。

是因为自己杀了陆远山的那天过的那场梦？大仇得报，他终于能与家人团聚，却发现他的至亲一个个地倒在自己面前，陆远山和陆明童站在一旁冷旁观，自己不不顾地剑冲上前去，最后刺的是自己家人的膛。

还是说自己要杀陆远山的那晚，对方苦苦哀求以自己的命换得妻儿平安？

你妻儿的命宝贵，难吕家人便该死吗？

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嘲讽地望着陆明童：“你是不是还希望着我能说一句不忍心？别傻了，陆明童，我败了，要杀要剐随你，可我吕方西恨透了陆家，你就是杀了我也别想我说一句满足你们陆家人的假话。”

“你以为我要杀你？”

这次不仅是陆九天，连旁的封霁神都变了。

陆明童：“有一件事，你大概是不知的，当年吕家的事发生后，我爹虽然没和任何人提起，却一直负罪于心，难以忘怀。所以他才会瞒着所有人将你领了陆家，吕家之案起于仇恨，也终于仇恨，他给你起名九天，正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脱这束缚，翱翔于九天之上。”

“他还教导我，虽然风云使的职责是记录始末，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日后行走江湖，得依着心中指向行事。若我杀了你，他这片苦心便要付之东了。”

封霁心中一动，总算明白为何当初他会突然改变主意去帮助自己。他伸手握住对方冰凉的手指，陆明童对他笑了笑，：“我不会杀你，但我们的仇能因为我爹而止步于此，你撺掇裴怜杀害杨老爷的罪却无可赦免，我会让人将你一武功废除，再给官府置，那儿是你最好的归宿。”

陆九天冷冷：“不杀我，你会后悔。只要我还残留着一气，我一定会千方百计地要杀了你。”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封霁望着前的人，中杀意毕，若不是陆明童持，恐怕他此时已忍不住将陆九天千刀万剐。

陆明童顿了顿，垂在一侧的五指地掐自己的中：“你知吗，虽然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你从未对陆家付过真心，但我这些年来，的确是将你看作我的好兄弟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但若这是你心中认为的最好的结果，那就这么吧，只不过下一次，我再也不会留情。”

说完便大步离开，门被拉上，永不见天日的黑暗再次侵袭而来，陆九天望着地面，缓缓地闭上了双。

第九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