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你现在要回房了吗？”

封霁挑眉：“怎么，第一天就要邀请我留夜？”

“呸！”陆明童涨红了脸：“我是想问你怎么不见段大哥的影，谁想着这个了！”

“好吧，是我心术不正。”封霁很快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杨老爷听闻段兄来了，特请他过去诊脉。”

这人自从把话说开后就像变了个一般，只要自己一要着急的模样，他便迅速示好歉认错，表现一副好说话的姿态，斩断自己追究下去的理由。陆明童无发，憋得有些难受，皱着脸：“杨老爷不适吗？”

“这我倒不清楚。”封霁：“杨老爷只说是诊脉，明童若想知，还得等段兄回来。”

陆明童想着要等到段恒回来，封霁却说天太晚了，勒令他早些休息，有什么事都等到第二日再商议。陆明童脸上不悦，内心却隐隐有些开心——现在封霁满脑关心的，可都是自己。

二人没叫豆芽来，封霁亲自去为他端了来，伺候他洗净了脸，陆明童裹着被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封霁。

封霁被他这可怜的神勾得走不开，笑着掐了掐他的脸，还停留着方才洗漱后的气：“怎么了？”

陆明童不满地望着他脸上的面：“这个你什么时候才能摘下来？”

封霁叹了气：“还不到时机，现下人多杂，小朗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望着陆明童撅起来的嘴，轻声：“但我向你保证，等到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便随你一同周游四方，望遍天下景，写遍天下趣事。”

陆明童缩了缩脖：“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想了想，克服着害臊的心去握他的手：“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封霁笑了笑，解下面，凑近到他面前。二人鼻尖相抵，封霁的五官完整地呈现在陆明童的面前，陆明童伸一手指，细细描摹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肤，慨：“你和萧盟主，真的一模一样。”

“从我娘肚里来时就这样了。”封霁：“小时候大家都会混，小朗也经常怀疑他才是第一个被生来的，我们不过是小时候被我娘牵错手了而已。”

陆明童也跟着笑：“那你们小时候有没有玩过假扮对方的游戏？”

“玩过。”封霁：“我们假扮成对方，骗了我爹三天他都没发现，最后是我娘看来了。”

陆明童问：“她怎么看来的？”

“小朗上有一块胎记，我们都没注意到，只有我娘帮着他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了。”

“真有意思。”陆明童：“我也常常想，若我有个兄弟妹就好了，要么我把他上天，要么他把我上天。”

封霁笑：“不用他们，我就能办到。”

陆明童抿着嘴一笑，双手挂上他的脖，一边嘟囔着再亲一一边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