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推半就的姿势，任由封霁闭着住自己的嘴。

双相接的觉是如此好，直到对方努力地想要探更的地方，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推开了对方。

理智终于回归原位，陆明童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震惊地望着封霁光莹的嘴，吞了吞——这个画面，实在有些难以让他继续镇定下去。

“你……”陆明童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原来比手抖得更厉害。

封霁轻笑一声，拉着他往安全的地方又退了两步，才用手背轻轻过他嘴边的银丝，陆明童脸刷一下红了，用衣袖反复地了自己烧起来的脸。

“你为什么要怎么？”

陆明童连正视他的勇气都丧失了，封霁皱了皱眉，这小傻该不会到现在都没清楚状况吧？

他假作不知：“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陆明童支支吾吾的，也往下垂了下去，要自己亲说这句话真是难堪：“你为什么要亲我。”

封霁险些被他气笑：“明童认为，除了喜，我还有什么理由来对你这事？”

他说喜！陆明童的心砰砰砰地开始狂，一下一下地压迫着他的嗓，他猛地抬起，中透不可置信来：“你喜我？”

封霁地望着他，回以一句：“是，我喜你。”

陆明童眨了眨，他直视着隐藏在那张面后的睛，连双都有些发了。但想起某个自己念念不忘已久的人，他还是质疑：“等等，那萧朗呢？”

封霁的目光躲避似的往旁边移去，陆明童的心立刻凉了半截。

“我从未对他生过这情。”

“可你之前为了他，不惜与我为敌。”陆明童望着他，怔怔：“你莫要和我说，你千方百计地要保护他的安全，甚至不惜陷自己于险境。半夜自如同主人般于他的房中，随携带他最的糖酥，都是因为你们是好朋友。”

封霁沉默，陆明童又：“我也拐弯抹角地问过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不会听不懂我的意思，但却从未澄清过。”

可你今天却亲了我。陆明童有些伤心，他固然知自己是喜封霁的，可封霁对于萧朗的在意，自己都看在里，现下他和萧朗还不明不白的，来招惹自己，又算什么？

封霁总算知，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之前为了利益，之后为了趣味，他因不同的缘由以话术引导陆明童对于自己和萧朗的关系行一步的误解。他看着陆明童越想越偏，越走越远。他以笑观望对方的窘迫率真，却从未正视过自己的情，从未考虑过是否要以同样坦诚的模样现在对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