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封霁不似他这般左右为难，他仿佛把自己摘了这尴尬的境地，段恒说完，他反而抚掌大笑：“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言不讳了。”

封霁笑：“可是段恒对你有恩，施药的步骤也才行到一半，明童不怕这一问将人惹了，又前功尽弃吗？”

“段大哥，你为何要这么？”

陆明童神一振：“没事，快说！”

陆明童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便认了下来，甚至一儿想要掩饰的望都没有。

“段神医。”

陆明童耷拉着脸，：“这是两码事，段大哥对我有恩，可我也不能因为这恩情就假作什么也不知吧。再说了，沈公的事情，既然答应了人家，我是一定要查个落石的。”

他一顿，：“店小二带着属下前往，属下才发现那包间正是少爷和沈公的隔间，凭段公的武功，恐怕少爷和公密谋的事情，一字不差都落他耳中了。”

段恒轻笑一声，朝封霁：“我总算知你为什么喜逗陆公了。”

段恒合上医书，轻笑：“你我相识这么久，拐弯抹角可不是你的作风，有什么事，你们不妨直说。”

陆明童抓狂地把脸埋臂中：“还能怎么啊，当然是去对质了！”

封霁推门而，后跟着一脸张的陆明童。

有人敲门，将他长长的睫惊地颤了颤，他从医书中抬起，：“请。”

不待他说完，段恒轻笑一声，接：“我知，你们终究会找上我的。”

陆九天：“属下发现，段神医之前几次经过那家茶楼，都会一楼一壶碧螺。但是自从鹿城风声说有收集人心的潜伏后，他便没再去过那家茶楼。属下心疑，便前去盘问小二，段神医之前坐的是什么位置。”

然而这一，聪明如九天不会想不到，凭他素来谨慎的个，他一定观察到了什么不对，才会和自己禀报这件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段恒淡淡：“无数个巧合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在鹿城遇见你们，我便知这事瞒不过多久。”

陆明童一怔，：“段大哥在城南布了个救济，每日会经过那边也算正常。”

“段兄应当也知晓，最近明童正受人所托，帮忙在鹿城追查一件古怪的事情。”封霁：“而这几日，我们收集到的线索越来越多，所有的线索，又偏偏指向了段兄。”

段恒一观他之神，心下便已了然。

他问陆九天：“段大哥每日除了每日会经过城南，可有别的可疑之？”

封霁摸了摸鼻，：“既然明童开，我当然在所不辞。”

封霁倒是不着急，慢悠悠地摇着扇：“段兄，这么晚还在醉心钻研医术。”

第四十六章

这回换段恒笑，他望了面纠结的陆明童，问：“明童觉得我为何这么？”

封霁见他短短一瞬脸上已转换了几番表情，知他终于开始起疑心了。陆明童慢慢转过，哀怨地看向这位一脸云淡风轻的大爷，现在有嫌疑的可是他的好友，他怎么还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加上方才封霁莫名调侃自己少一的事，陆明童心内一惊，难这事真和段恒有关？

现了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陆明童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指定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他与段恒接时间不算长，对于他和沈淮安之间的恩怨也只知一二，犹豫半天才：“我……我不知。段大哥是气他想要轻薄小师妹吗？”

“这么一想，段大哥每日和我共同一客栈中，我的行踪必定也全在他掌控之中了。”陆明童叹了气，单手撑着脑袋，忧愁：“没想到，我们天南地北地搜寻，这最后的始作俑者，反而一直在我们边。”

他说完，作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霍然起。陆九天抬看了他一，见他这大义凛然的模样还没持多久，又苦着脸去拉一旁人的袖求助：“我不知该如何开，封大哥，这事你不会坐视不理吧？”

夜沉如，烛火轻摇。段恒坐在屋内，捧着一本医书细细拜读。

“九天发现，除了那些百姓，每日都会经过那间茶楼的还有一人。”

陆明童立即面喜，整个人像是有了靠山般突然稳下心来，跟着他前去寻求真相。

封霁好笑地望着他一脸哀伤的模样：“那明童现在作何打算？”

“谁？”

他这话说的坦坦，陆明童一惊，低声：“段大哥，你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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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童忧心忡忡，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你又是我们的朋友，这叫我们如何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