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拿起剩下那只完好无损的茶杯，不经意地在小二面前晃：“那，有没有人曾和你说过，要你在这位公来这家茶楼时，将消息告知他？”

陆明童想了想，惊疑：“混淆谁的？那个假扮者？”

陆明童走至窗前：“你今日为何不挂？”

果然……威胁人最好的方式还是武力啊……

陆明童：“如果是仇家，那他应当是想要引行迹莫测的沈公现，然后想办法刺杀他才对。可是照小二所说，他早就掌握了沈公的行踪，却一直没有刺杀我们，而是选择了又一次假扮沈公，这太奇怪了。”

封霁领着人一路往北，：“混淆视听。”

小二着：“是……这位公每次来，都是我招待的。”

他二人短短几句话，已把那小二吓得魂不守舍，一双焦灼地闪着心虚的目光，考虑着要不要大叫求救。 [page]

第四十四章

小二：“他让我每日留意这二位公的动向，他们若是来茶楼了，便让我在二楼的窗台旁系上一块红布。”

方槐给他二人倒了杯茶，坐下拘谨：“不知二位是因何事造访？”

“何事？”

小二望着那茶杯，仿佛也望见了自己的脑袋，一闭代：“是，公来茶楼的第二日，便有位蒙面人找到我，雇我为他件事。”

陆明童对这地方倒是熟悉，昨日他还在这树上与沈淮安分用了几个包。

陆明童：“我也想不通……原先我以为是沈公的仇家。可是这几日下来，再加上刚才审问小二的结果，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封大哥，你方才为何要他挂那红布？”

封霁笑：“明童猜猜，那人缘何要假扮成沈淮安去招惹是非？”

封霁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慢条斯理开：“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乖乖闭上嘴。”

封霁望着她这副警惕的模样，中一丝笑意过，彬彬有礼：“姑娘不要怕，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此番前来，乃是有事要告知姑娘。”

封霁：“我这人不喜吵闹，若是你敢大叫，我可以保证，未这扇门之前，你的脑袋将会是和这茶杯一样的下场。”

封霁把目光转向堵着门的陆明童：“他，你应该见过很多次了吧。”

小二一惊，又见他指尖轻轻一弹，离自己一丈远的茶杯顷刻间四分五裂。

陆明童虽想不通他为何要小二接着挂红布，却也明白他一定有了什么计划，对着小二挥了挥拳：“记得每天挂，要是哪天我路过发现你没挂，我……他一定会揍你！”

他后退一步，抵着门：“那还是你来吧。”

小二脸白了白，正犹豫时，前人暗暗用力，那茶杯便发不堪重负的声音。

许久，方槐才退开一步：“二位请吧。”

“可当事的面纱被揭开，人们得知真相，便会下意识地应有的反应。”封霁伸领着人继续朝前走去：“而这些反应，将会是帮助我们找到那假扮者的重要助力。”

方槐因相貌丑陋，素来多的是对她语不敬之人，望着前人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心下略微松动。

小二果然不敢轻举妄动，颤颤巍巍投降：“这位大爷，有话好好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丑妇望着封霁陆明童二人，心下防备，稍稍后退一步，一手拉着门，准备遇见危险随时关上：“你们是谁？”

说罢，他轻轻一笑，在陆明童不解的神中，敲开了门。

封霁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封霁手指敲打着桌面，不知盘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从今日开始，我要你每日在二楼挂上一块红布。”

“人们对于未知的事，总是会充满好奇。”二人的脚步在一棵树下停住。

暗暗，平常看话本里，那些恶霸要欺男霸女时，不都是用的这句话吗？

陆明童察觉到气氛僵，看了看两人的面，咧着牙一个友好的笑容。

封霁以扇骨了他的鼻尖，：“你想不通，鹿城那些人更想不通。现在大家只知沈淮安行为古怪，时而调戏丑妇，时而勾引人，却不知他为何要这么。”

看他演技如此炉火纯青，陆明童不由心生佩服，末了想到之前封霁也曾用剑指着自己说要自己的命，又笑不来了。

略显拥挤的门，三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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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讪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挂就被您二位抓来了吗……况且那人说了，一定要两个公一块来时再挂上。”

屋内虽然狭小，却陈列整洁，一尘不染。看得屋的主人平时有用心打理。

封霁接过茶，：“姑娘可曾听说过沈淮安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