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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3)

景元帝似乎不是在对宁王说话,甚至没有看着他,但这细碎绝望的话因为大殿内异常安静而清清楚楚地落到了宁王耳中。

景元帝自登基以来,大梁并非没发生过战事,当时大梁般的将军姓祁,几乎没让远在在上的皇帝觉得打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这边一得到战报,没多时接着便能得到捷报,看得都麻木了,恐怕这位还盲目自信地以为大梁正于盛世,随便派个人就能四海升平了,鬼迷心窍地除掉了祁瑜。十来年的和平一朝迎来相隔千里的两起战事,让这个过得平静无波的皇帝骤然慌了心神,边在龙椅前焦躁地来回踱了两遍,一边听几个大臣叽里呱啦地一通献计献策,只是个个不对嘴,居然没有两个能统一意见的。

宁王这才抬起,平静地看着他,不带起伏的声线在封闭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清冷:“皇兄,你可知边的都是什么人?”

景元帝不胜其烦地一挥手,让所有人闭嘴,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吕谏,问:“吕卿有什么想法?”

直到所有人被密闭在殿内,众臣两侧背后两边整齐地默默站了数排面带黑铁面着铠甲的御林军,景元帝这才蓦地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也不知该面对哪个方向,指着下面的一众臣,怒吼:“谁!”

宁王笑了一下,说:“不,我是要谋反。”

宁王差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不怕死的老东西。

宁王此言一,大殿内一时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愣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骨的王爷竟能将造反谋逆的话说得这么直截了当。

景元帝愤怒到涣散的目光终于落到宁王上,不可置信地问:“是你?” [page]

景元帝一瞬间踉跄了一下,一手撑住龙椅才没让自己直接摔过去,如果宁王举兵围城,那只能算是凶险,但他直接不动声地支了御林军,直接在内将闸刀架在了他的,简单明了地让人无计可施……那他手里有多少人,这大殿之上又有多少已经是他的人,都全然难以揣测。一时间景元帝看谁都像是反贼,每个人的神都像是带着嘲讽与恨意。

吕谏:“陛下,臣以为寒关古是我大梁的天堑,易守难攻,重兵把守,即使遭到大的敌兵来袭,一时之间以一敌十,也能轻松守住,更何况西线一群虾兵蟹将,不值一提,倒是东线,炮火夹击,不容小觑,臣自请,率兵前往。”

就此两圣旨下了,景元帝顿时松了气,但这场歌乐舞注定是行不下去了,亮敞的大殿顿时一暗,众人茫然地看着耸的大门缓缓关上,连景元帝也是一愣。

如今□□被截,西线又不顺利,那人的局被破了一半,定然要提前动手,他不能一边对付景元帝,一边还忙于收拾四境起火的局面,倒不如,先除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一举揪那个一直躲在背后鬼鬼祟祟支招的人。

祁越将计就计,设计好,埋下火/药,在东线炸了第一个响声,果然,西线闻声而动,一举攻。

景元帝给吕谏三言两语稳定了心神,仿佛这场仗已经赢了一半,即刻下旨命吕谏为主帅,前往东线,再支一小队兵力支援西线。

可是这两边都没有可以吞下大梁的敌人……那就只能是为了分散大梁的兵力,真正的敌人还未面。况且……那个人,还在大梁的朝中,那个当年设计燕王的人,如今还在景元帝边的人。

景元帝怒极反笑:“你来问朕边的是什么人?怎么?你这么大动静是为了清君侧?”

☆、第四十五章

宁王懒懒地斜靠在桌案上,此时也无人分得心注意他,他手里的卷成一团的纸条,耐心地等着景元帝一通发作,寿宴立刻变成了兵布将的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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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不疾不徐地喝了酒,他这步走得提前了,霍启德将祁越的信他手里时,他们就没那么多时间好去求一个万无一失,照令牌背后那个人的事的脉络,西线寒城的天堑被拿下后,必然短时间内会起战事,而他截下来的火/药,路线是运往东线,一东一西同时起事,大梁兵分两路必然狼狈奔波。

景元帝已是待宰的小

那死一样带着铁面的侍卫整齐划一地举起长刀,架在了这些惊得说不话来的大臣脖上,有人当场跪了下去。

他磨着牙呢喃:“早就该除了你……”

宁王看了一那边半跪在大殿上的吕谏,回神的时候正好对上那个面粉团似的老霍启德,只见那老没有半慌张,正乐呵呵满脸微笑地盯着他看。

宁王轻轻挲了一下酒杯上的雕细纹,脸上几乎是赏词听曲的惬意,这场戏他日思夜想了那么多年,此刻血沸腾得厉害,表面却依旧是云淡风轻,多年练就的极端克制让他连说一句得偿所愿愤的话都觉得毫无意义,他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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