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的狗官包庇？”

“甭说这些说不得的，你刚提到的那些没被烧毁的尸，他们是怎么死的？”

“你猜怎么着？一剑穿，豁整齐，剑略窄。”

“无邪剑！难是陆岈？可陆岈早就十年都未曾在江湖上有任何动作，也没人再见过他。”

“你们该不会是忘了？据说陆岈消失之前杀的最后一个人是洛南帮的前一任帮主冯元皓，他跟这个帮派可不是没有牵扯。”

“陆岈疯了吗？动手灭一个帮派，这与他有何益？”

怎么可能是陆岈……

中年男人看着青年骤然握的拳，皱了皱眉，怎么正好是十年，这十年来，他从未见他们年轻的少主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为何因着旁边几个陌生人寥寥几句议论而有所波动？

细看青年的眉，正是当年祁家的小公祁越，十年来，他已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平添了一份内敛沉静，可跟在一旁的李光耀心知肚明，他们少主的内敛并非是因为年岁的增长，而是境遇造就，或者说他这本不能叫内敛，而更应该叫城府。

祁越已经回到客房内，沉默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拇指轻轻挲着杯上的纹路。

李光耀一见他这个样就有颤，他是多年跟着祁瑜在战场上厮杀过的老将，血战沙场这事多来几次也就麻木了，但这个年纪轻轻的少主……当然他从未像野军人那般一怒就喊打喊杀，也并非是他父亲那积威重的类型，在平时反而给人一斯文儒雅的印象，却是真正能让他到由心底产生寒意的。

祁越挑了挑眉，打破了沉静：“查得怎么样？”

李光耀突然有想跪下，这该死的洛南帮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他们查得正闹的时候就这么完了，他拿着字句答：“洛南帮确实如传说一样，与官府勾结，乃至这个帮派刚起来的时候，其实……是朝廷中的势力扶起来的。”

祁越看起来并不怎么意外，继续问：“何以见得？”

李光耀：“从一开始洛南帮放去收利的银……就是官银。”

祁越：“能确定不止到地方官这一层？”

李光耀苦笑了一下，摇摇，说：“洛城的地方官反而没占到什么便宜，单纯是给人当了遮羞布，搜刮来的银，经过暗，被运回了京城。洛南帮一开始确实是仰仗吕显程，可近些年来，渐有失控的趋势，倒不见得是吕显程包庇他们，很可能是他们实际掌控着洛城的官府……”

祁越：“那么人呢？”本就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好像更冷了。

李光耀：“……那些姑娘有些被卖了，而有些，是被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