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桌，陆岈懒散地坐着，手里翻着一张牌，另一只手把着折扇，突然，他将扇柄往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有意无意地向陆衡的方向扫了一。

陆衡几乎觉到那扫视直接对上了他的睛，麻了一下，往后一仰，吐纳了几气，发现里面的人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便大着胆又开始偷看。

陆岈突然不耐烦地说：“不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一个中年男略带讨好的温和声音从屋内传来：“公才刚来，这是怎么了？可是玩腻了这个？”

陆岈冷哼了一声，说：“陈老板好手气，这么几天，快输得我倾家产了。”

那男像听了什么笑话，合地低声笑了笑，说：“公说笑了，以您的手笔，这银怎么会放在里，是否府里老爷得？只要玩得兴，先赊着也无妨。”

陆岈心里想：“刚来的时候还输了算你的赢了算我的，这么快就变成先赊着也无妨了。”

陆岈：“陈老板慧，再不济，还要顾着长辈的意思，不好太恣意妄为了。”

陈献：“当然，不过……既然都是朋友，陈某也说句直白的话，值钱的东西，不单单是银。”

陆岈抬起看了他一，说：“哦？陈老板的意思是？”

陈献：“公门大，家里的银必然是笔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挪用一次两次，在这里也玩不了几个晚上，用得多了，还要费心思解释，但府里不还有人前人后伺候着的婢女吗？逃了那么一个两个也不稀奇。”

陆岈沉默了片刻，看起来像是在考虑。陈献这是在诱他抵人，姓陈的觉得他是门大，便建议用婢女来抵，那么外面那些人呢，有些只是寻常人家，有些甚至连寻常人家都不如，碰上他们呢，他还会建议什么？没有婢女，家里不就只剩了妻女吗？

陈献在被陆岈盯着的片刻安静里，不明缘由地后直冒冷汗，以为前这位贵公就要甩手走人。

可是陆岈忽地笑了，语气带了几分轻佻，说：“呵，你这可是醒我了。”他将手里的牌甩了去，与桌上的其他牌一撞，发了一声脆响。

门暗，祁越一把抓住了陆衡，另一只拳握得死，两人匆匆离开了南升赌场。

陆衡在祁越后面跟着，两人走得很慢，但步伐有些僵。

陆衡犹豫了一下，说：“那人的意思是，这个赌场还卖人吗？”

祁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