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错。”灵虚缓缓颔首，继而：“如此方家便欠了我清霄宗一个大人情。”

灵虚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你下去吧，我还有事和你师兄商量。”

黎砚闻言羽睫微垂，完全是一副错事的小孩姿态：“知了,师兄。”

“你且不要多想.....”清渊语音未落，一人影便撞自己怀中，“师兄，我害怕。”

月光倾泻而下，池中波澜晃动，黎砚褪去衣衫赤足踏中，温刺骨

“是。”

【当然没忘，你不觉得被信任之人背叛更让人容易憎恶吗？】

一旁的清渊听二人对话，不由眸一暗，敛眉沉默不语。

“弟明白。”黎砚乖巧的了。

脑海里许久不吭声的系统忽然开提醒：【宿主大大，你不要忘了你搜集的是“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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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方家之人后,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清渊转过来望着黎砚,温声笑：“你喜方家少家主？”

“你还没走。”他缓步走到黎砚面前，温声笑，“看来是有事和我说。”

黎砚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了弯眉，笑眯眯的摇了摇：“师兄怎么会这样想？”

清渊从大堂里走来后，眉微蹙，似是在思考什么，等看到树下等着自己的影时，神情有一瞬间的怔忡，只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常。

回了宗门之后,清渊黎砚二人便去找宗主灵虚复命。

“若是如此便不要玩别人的真心为乐。”清渊顿了顿轻笑一声，继续：“也能少给清霄宗惹些麻烦。”

“—师兄”黎砚咬了咬下，目光有些闪躲，脸苍白，“师尊那话的意思是....”

黎砚在看不见的地方微微角微勾，笑容狡黠仿佛偷了腥的小猫。

【.......厉....厉害】

羽睫掩下的那双漆黑不见底，涌动着复杂的暗芒。

清渊顺带将方家少家主陷幻境一事说与他听，灵虚闭听着清渊禀告事情，手中拂尘微扬，一派仙风骨之姿。

黎砚转过来，面便顿时一冷，这老匹夫安的什么龌龊心思他以为自己不知，无非是看中自己的炉鼎制，等着成年后双修效果最佳，当初他特意将原主收在自己门下，也是存了这个心思，他可不会让这貌岸然的老匹夫如愿以偿，

清渊微微垂下睫，看着怀中形单薄的少年，语气温和：“我知了。”

少年声线糯，尾音微微颤抖，让人联想到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忍不住想要保护。

虽然清渊没有说其他的，但黎砚知他这是给自己承诺了，也许清渊自己都没注意，黎砚在他这里都破了无数例了。

他说完便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黎砚，沉声：“这次是你师兄替你求情，否则你现在可不回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下次若再犯，谁都救不了你，知吗？”

黎砚正要退下去时，忽然又听见灵虚叫住了自己，“我记得你今年就要满十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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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既已完成了任务，便也没有多在停留，御剑回到了清霄宗，清霄宗位于群山环绕之中，云雾缭绕，长空碧透，一派世外仙境之景。

“我知了，下去吧。”灵虚闭上挥了挥拂尘，嗯了一声。

方皓然醒来看见黎砚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移开视线,侧脸线条绷,看来还对黎砚利用他的事耿耿于怀，因此才会被灵蔻抓住弱让他了编织的梦境之中。

清渊是明白他的鼎炉份的，怎么会想不通这层意思。

十五是月圆之时，也是黎砚内符印发作之时，发作时犹如万蚁噬骨，痛不生。原主记忆中的那疼的遗留在黎砚的脑海里，所以到了十五那天，黎砚早早的去了后山禁地中的寒月池，寒月池中的能暂缓符印发作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