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静的。”他随意地扫了一晏珩手中的埙，觉得有些熟又多看了几。

晏珩伸手把纪宸拉了回来，“一件小事情，妙音师叔说北雁山上有蛛丝迹，要我去查看一番。”

他想起来了，这是几年前他偷溜上七玄山时故意留在晏珩房门前的，让纪宸没想到的是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晏珩还留着。

晏珩。

纪宸想了想，“你应该都知了吧，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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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宸稍稍回握了一下，眨了眨睛：“我都说了，在一些某些纠纷中，再说我的立场不一定是大，说不定我认为对的事情就去了呢。你也要与我一起？”

纪宸举着苹果糖回来时，自己的那已经咬掉了一半。

已经接近三更了，汨月河畔的游人稀稀疏疏的结队谈论着今晚的，纪宸把嘴里的苹果糖咬得“咯吱咯吱”地响，他想着这个时候夜枫应该帮白把东西搬回去了。

晏珩看了看四周：“这里也好，但是没有苹果糖。”

十年前在风雪谷的一句玩笑话，让纪宸夜不能寐，久而久之郁积成了心里的一个小簇卷柏，日益渐大，没事的时候它就变成枯灰，只要有一就茂盛的不像样，等纪宸真正察觉想要的时候，确是连着带着的那疼。

纪宸笑着捶了一下晏珩的肩膀：“说不定将来会现一个大鬼修呢，再说你师叔要是知了是我让林宁带着林静的魂魄走的，她说不定会扒了我的。”

纪宸伸手拉了拉晏珩的袖：“不知这么晚了还有没有卖苹果糖的，要不咱们去看看？”

晏珩：“你想说吗？我听着。”

晏珩摇了摇：“林静只是其中的一个，没多大关系。至于以后的那个大鬼修，等她真的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时，再解决也不迟。”

纪宸笑了笑，随：“没有哪个人是该死的，都是在不同的立场不同的事情，在一些有争议的事情中，站在对自己有利的立场上去评判别人的是非，没有这个理。”

纪宸自觉地嚼着苹果糖走得稍远了一些，他答应九尾仙姬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要解决掉公孙月白就好了。

晏珩觉得心里一阵搐，他伸手握了握纪宸的手说：“以后，有我与你一起。但是，纪宸你要明白，你的这些都要在一个大的约定俗成、正确的框架之下。有些人错了就是错了，不他站在怎样的立场上，又或者别人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去评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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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珩的手上突然冒一簇火，一行字在火光的映照下显现了来。

他了晏珩的指关节，他不忍心让晏珩掉这个永无天日的沼泽里，这里鱼龙混杂，哪里有什么正确的框架可言，人吃人、狗吃狗，这么净的人，他怎么舍得？

两个人并肩往北雁城走去，披着朦胧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