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宸将外袍搭在了衣架上，凑到床边掀开被躺了上去，边打哈欠边：“困了，快睡觉，明天还要活呢。”

等到五张符都画好了，纪宸整个人就像是从里捞来的一样，濡的额发趴趴地搭在脸上，他丢开笔坐在椅上了一会。

“我？”纪宸抬看了夜枫一，昏昏暗暗的光线，夜枫突然觉得纪宸很陌生，两个人之间仿佛隔了几百年的时光，一沧桑夹杂着无力扑面而来，就如同绝望的冬夜里，四周静谧得很。

笔尖刚到纸面挑了一个勾，纪宸就能觉到扑面而来的压迫，他咬牙忍了忍，在这方面纪宸不允许自己有一失误。

纪宸了一把漉漉的发，笑：“你想什么呢，她们两妹本来就是质，如果真的一拍即合，我只是给她们指一条明路而已，再说我又不会什么修鬼的东西。”

纪宸找了一个空碗，用鹿离在掌心割了一，他死抠着伤不让它愈合，直到放了小半碗血，纪宸才满意地收了手。

纪宸看到夜枫瞬间沉下来的脸，解释：“当然，当然是在两个人一拍即合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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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宸笑：“好嘞，白，我帮你拿筷。”

夜枫听着纪宸的呼渐渐平缓，他拉开门悄悄的走了去，夜枫将两张降符贴在了明天白雪需要的桌底下。

纪宸突然笑了声，这才让夜枫找回了些熟悉，纪宸伸了个懒腰：“我能有什么事情，有些事情能帮就帮，不能帮的，也尽全力去帮。如果林静真的跑了来，两个妹一拍即合，林宁以后修鬼，两人能一直相依为命也不错。”

他拿起笔沾了碗里的血，开始画降符。

纪宸将五张符叠了起来，给了夜枫三张，嘱咐：“明天我帮白搬完东西，就去林宁那边，你在那看着白，公孙月白最近这几天都很安分，我怕明天会什么意外。”

吃过晚饭，纪宸回到房间起了炭炉，他有些神的看着发红的炭，接着他从怀里拿了五张空白的符纸。

北雁城的灯节三年一度，上元节一般是赏灯，猜灯谜，北雁城的灯节一般是在岁除的前一天，年轻的男女一般喜将灯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灯放汩月河里。

也可能是纪宸珠太黑的原因，夜枫在心里安着自己。

降符是降阵的简易画法，对修有一定的震慑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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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枫收好纸符，问：“你呢？”

夜枫了嘴，试探：“如果她们两个人一拍即合，你……你有什么办法？”

这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洒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