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明现在是都想起来了,见着了牧清的表情也变了不少，他和牧清就是青梅竹两小无猜,不过他比牧清年纪要大些,牧清还在喝的时候,他已经能蹒跚走路,也能爬树给小弟弟摘果吃--当然差把他噎死,这都是后话。

牧清嫁给那条金龙的时候，他还跟余逸躲在一起互相抹过泪,一只老虎和一只狐狸,确实丢人的。

他自小就被生惯养，养得肤细腻弹可破，但那惰也日积月累，冬日里裹上一件白棉袄，盘坐在床上便不肯动弹，整日如此，有时候余逸过来找他玩，他说不去，就躺下睡觉。

没成年时还好些，至少家中长辈溺，吃穿都有人打理，后牧清成年了，前夕便要离家去历练。

自欺欺人没有什么用,该来的总归要来,李得明起床,汲着拖鞋,给自己挤了牙膏,走到牧清和余逸旁边。

牧清说：“早。”

前面几天，他就在妖族山外找个地方睡了几觉，不愿离家，即便是被赶了家门，也想住在离家近些的地方，好被照应。

想法得可以，可信度却不，没过几天他便被巡山的妖怪发现，又被闻讯赶来的父母拿着掸了一顿，不得已，才拖着有些被打伤的，一瘸一拐地上路历练。

也就是那时候，他遇到了同样来历练的牧回，彼时牧清被人捉住了脑袋，见着就要丧命，还是牧回手相助，才让他捡回命。

李得明猛一想，忽然就要从床上摔下来，那条黑龙，不就是黎光？

牧清到底还是温室里的，即便是只大妖怪，但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历练的路途险恶，有时也会碰上些凶残的妖怪，着实被吓得不清，在外才不什么和睦秩序，他们见着了细的便想吃，看妖都是一副垂涎样，偏牧清又生得那般细。

。

他在外面吃不好又睡不好，苦起来只能吃着包裹中为数不多的粮度日，苦日不知何时才到，见着日复一日，牧清在外边已经浪了两个多月。

李得明都愣了,觉得自己或许就是在梦，这梦荒诞离奇,把他吓得魂儿都给飞没了,他于是又躺回到床上,盖好被,双手叠于前，闭，试图从梦中清醒过来。

小金龙似乎还有个哥哥，是条杂黑龙，那黑龙长得......

他们妖怪，快成年时都得去外面独立生活一整年，叫自己动手，丰衣足，完事了才被允许回到家中。这个规定也是迫不得已，当时大妖们没有什么危机，活得犹如现代婴，成天在家吃喝玩乐不正事，牧清便是其中一个。

那条金龙,李得明还能清楚记得他的长相,但不是牧清边的人，不是陆玉锵，那个一直追求牧清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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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妖怪聚集，住的都是些平民大妖，妖分大妖和小妖，大妖中自然也分三六九等，像是那唯一的一只金龙小太，便不同他们住在一起，他有自己的殿，殿前全是守卫，本无法靠近。

他甚至还想着，等前面几天过了，就悄悄联系父母，让他们给自己送些饭，从此便在这山窝里安家一年，日到了便回家，至于那，就说是在路上丢了，采是采到了，天衣无，是个好计划。

殿前好玩得很，他曾经带着牧清和余逸偷偷过去附近玩，偶尔见到过那条小金龙，穿了一黑，背手站着，明明年纪小，却是一脸严肃。

那一天，八百里都能听到他在哭，他不肯离家，就在那边撒泼打耍赖，说得连他父母都差心，但这个规定是上妖怪规定的，违背不得，总不能因为这事便破了戒了理。

第72章

牧清同他认识的过程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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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最后还是被踢了家门，捡起地上的小包裹，上路了。

历练有个过程，最后也有个验收的标准，十万八千里外有座雪山，雪山上有株雪莲，每年三月十五便开，开后万年不枯，他们妖族成年的标志，就是采了这株，带回族内。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牧清便在地上哭，吓

小金龙生得极好，面庞致，其实年纪也不大，但板着一张脸，还总穿一袭黑衣服，金边拖地，看着便比他们成熟不少，大喜之日才笑过几次，一次是在牧清亲吻他脸颊的时候，一次便是礼成的时候。

但牧清丝毫没有采的望，他只想回家，冬天那般冷，去了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