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搬了张椅坐在陆玉锵面前，忐忑不安地观察他的情况，心中希冀万分，祈祷着老天爷能给些奇迹，神度张下，劳累随之而来，他靠着椅背闭休息片刻，随后忽然听到一东西砸地的声音，牧清慌忙睁，就见陆玉锵从床上起了半个，正在艰难给自己拿杯。

“叫我就好了啊。”牧清红着，边给他倒边教育他，“以后有事就找我，不要自己。”

陆玉锵嗯了一声，久未开嗓的嗓音听着便有些沉，又说：“我怎么觉我睡了一觉，好了不少。”

“给你吃药了。”牧清把杯递给他，“喝吧。”

陆玉锵喝了一，舐嘴里残留的药味，又问：“给我吃了什么，这么苦？”

牧清犹豫片刻后，还是同他说了真相：“黎光给的药。”

“谁？”

“黎光，就他前几天过来的，说这个药可以救你命，我试了下没事，就给你吃了。”

陆玉锵不太明白：“为什么？”

黎光前几天还在电话里说着一些模棱两可奇怪的话，再把时间往前推，他被骂得够呛，这个人是恨不得他立即死了才好，怎么突然就良心发作。

“我也不知。”牧清摇，“我找了宴回的朋友，他们说这个药很贵，很多材料都买不到，还想问我买，吃了也能延年益寿的。”

陆玉锵不知说什么才好，靠着床背思虑片刻，最后说：“等我院了，先个谢，再问情况。”

“好。”牧清在他侧坐下，说，“你终于醒来了。”

之前他的神度张，如今一松下来，心中没了顾虑，只觉得疲累无比，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看着比陆玉锵还要狼狈不少，陆玉锵心疼不已，说你过来。

牧清过去后，被对方用力抱住，陆玉锵将下着牧清的肩膀，沉默半晌后说：“还是活着好。”

牧清：“活着好，以后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事了。”

陆玉锵笑：“那你真得好好照顾我了。”

劫后余生的两人，即便没有大哭也没有大叫，但彼此都能知悉对方心中难耐的兴奋和欣喜，就好像是看着对方的睛，便能知他心中的所思所想，忽然之间默契十足。

“对了。”陆玉锵把他放开，想起来后问，“怎么给我喂药的，我当时应该吃不下。”

牧清了个演示的动作：“这样。”

“什么样？”陆玉锵一雾，“你这个是什么，好像靠得有近了。”

“嘴对嘴喂的。”牧清说得确些，还去补充其中的细节，“我先喝一，再渡给你，用力，药就去了。”

陆玉锵：“？”

“就是这样。”

陆玉锵突然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还真好，这时候居然还能淡定说：“我知了。”只不过是脸上稍稍有些红，飘忽的神了他此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