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倒不这样认为，约摸着是太委屈和难受，于是抱着陆玉锵，突然簌簌地泪。

他这猝不及防的一哭，打得陆玉锵都有些措手不及，他忙抱住牧清依靠自己的，轻轻拍他的背，哄他：“都过去了。”

“可是我差看不到你了。”牧清说。

“那现在看到了。”

“可是当时我差看不到你了。”牧清再哭，“真的很难受。”

他难受的在于，他当时差就永远见不到陆玉锵，那是一停留在永远的恐惧情绪，比冬日的寒冷还要那般刺骨冰冻，每当回忆起来时，就觉得寒意吞噬全，只有在方才真真切切看到陆玉锵现在自己面前，倚靠着桃树晨晨睡时，他觉得自己的血和了起来。

可能这就叫后怕，也叫肋。

陆玉锵不厌其烦地安着他，这才让牧清慢慢在他怀中冷静下来，他啜泣片刻后，终于觉得有些许不好意思，陆玉锵从牧清的行李袋中纸巾，小心翼翼、轻柔地替他去角的泪痕，眉低垂，神情专注，牧清乖乖站立，任他动作。

牧清那角似是染了一层红，尾微微上翘，是很典型的形，叫什么陆玉锵说不来了，总归是好看得令人心如擂鼓，陆玉锵忽然转过，去捂自己快要从腔逃脱的心脏。

不对劲，一切都太不对劲了，他的脑袋就像一台忽然坏掉的放映机，原先那些稀奇古怪的梦境内容一下涌前端屏幕中，反复播放挥之不去，陆玉锵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胡思想，他努力去同自己的意识说，喂，停下，这下都是不对的东西，但是大脑变本加厉地给他推送越多的内容。

那晚的旖旎尽底，而那一声过一声的相公，也成了片段中循环不止的音乐，陆玉锵摇了摇，凝神，迫自己别再多想，但他定再去看牧清时，恍恍惚惚间，又将他那脸，同梦中的红衣男孩缓缓合上。

疯了。

迟钝如牧清，此时也看了陆玉锵的不对劲，忙将自己难受的小脾气抛之脑后，轻拉他的衣摆，问：“锵锵，怎么了？”

“没什么。”陆玉锵都不敢看他，他在心中骂了自己千百遍，将那有旖旎想法的自己挫骨扬灰，可后又生生不息，真真说是野火烧不尽，风又生。

牧清见他着实兴不起来，于是试图同他讲些新鲜的有趣玩意，说：“你看那井，可以问一个自己想要知的问题，他会告诉你答案。”

虽然好像坏掉了，不过牧清为了逗陆玉锵，自然是隐藏了一半的真相。

陆玉锵的注意力果然被他暂时引，牧清见有戏，便忙推着他往前走，走至那池井面前，他手指上方二字说：“未来。”

然后邀功般地替陆玉锵解释这井的主要用途，最后又介绍：“不过很可惜的是，只能问一个问题。”

“你问了什么？”陆玉锵问他。

牧清老实答：“问了你未来的伴侣是谁。”

陆玉锵哦了一声，问是谁，他倒还是个重度颜控，加上一句：“长得好看吗？”

“你自己看了就知了。”牧清把他往前推，“你也来许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