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别，过了片刻陆玉锵又从车内探脑袋，一双带了墨镜的睛看不情绪，只是喊：“别让他摸你发。”

艹了，还是好生气，若不是技术限制，他都想先数好牧清的发有几，等他回来再扒着重新数，少十都不行。

陆玉锵搞不懂自己的这情绪，索就不想，只当牧清是自己家人的缘故，他驱车回家先去睡觉，等着牧清打电话让他来接。

牧清下车后就见德明背着一只硕大的旅行包静坐在医院门，他赶过去把人拉起来，虎妖嘿嘿一笑，打了声招呼后，下意识地就要去摸牧清的脑袋。

牧清疾手快，下意识地挥开他作的手，正：“别摸我，我要生气的。”

“不摸就不摸。”得明颇为炫耀，“反正我很快也有了，我一都不羡慕，对了我刚挂号成功，但是还要几个小时才能到我，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牧清说好，边走边问他：“你有姓吗，是姓得吗？”

“废话当然不是，我姓李。”

“李得明啊？”牧清咀嚼着这个名字，“好的，原来姓李。”

“祖传的姓。”李德明拉着他往前边走，“那边有个中餐厅，好像有单独的小包间，我们去那里，我得找个隐蔽一的空间。”

牧清下意识地跟着他走，他心中尚在纠结，那天对话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自己姓牧的真正原因，但却百思不得其解，除了知牧字似是印于自己血脉之中外，就再没有其他思路。

那个龙族叫牧回，或许其中有些关系？

牧清思及此，便惶恐不安，可千万不要有关系，他单是听刘玄通的描述就觉得那不是一只好妖，而且巫其那十恶不赦的白妖唤他龙族大人，显然是一方首领，必定也是作恶多端，为天所不容，才早早死去。

李得明见他似乎有些心事，完菜后便同他聊天，问牧清这是怎么了，牧清把自己姓氏的疑惑同他一说，李得明摸下思虑一会后：“其实我们妖怪的姓氏是这样的，哎你肯定不知，可怜的小树，都没有人教过你。”

牧清竖起耳朵去听。

“我们的姓氏，一个是祖传的姓，就是你上辈姓什么，你也应该姓什么，当然也有例外，要是男妖赘到女妖家，那你就只能据女方家的祖传姓氏取名，第二，这我觉得你应该用不上。”

“是什么呢？”牧清着急，“你快说。”

“我们妖怪还讲究夫唱妇随，女方嫁男方家后，便会将自己的姓氏替代成男方家的姓氏，这叫随夫姓，很多很多年了，听说上古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你肯定不是啊，你的份在现代都是能当主的，要换也是嫁来的妖换。”

牧清：“你说的很有理，那我应该不是的，我再想想。”

李得明看得开：“别多想了，姓氏就是个外，你叫李清、陆清、王清都没事，还是你，何必在这问题上纠结，多想有意义的事情。”

牧清没说话，他直觉这件事情对自己十分重要，但又说不个所以然来，一时觉得无比挫败，坐于座位之上，李得明见他着实纠结无比，不好再打扰，等菜上齐后，他找了块地方，从背包里拿自己的摄影架，把手机放于架之上，对着镜比了一个大的心，随后在位置上端正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