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牧清随便找了位置坐下来，等刘玄通来。

“上厕所。”一人小心接过他手中的报告看了看，这才松了一气，笑，“是牧清哥哥啊，迎迎，我们都是实习生，看到您上的妖气吓了一，您长得可真--”他斟酌了一下语言，“真显小。”

刘玄通在说话上边耍了个心，现在上面已经知了牧清这个特殊存在，给的批示是可以合理利用，毕竟那位已经仙逝的前辈曾经说过，不止有一只大妖世，所以得留着好妖好生款待，万一了急情况可以应付，不过也暗暗同他们分所说，既然牧清以为自己是小妖怪，那就让他如此以为，切莫助长了他的气焰。

牧清环视了一圈四周，问：“刘玄通人呢？”

“没有的事。”就都是些小事，结果一经向姚的嘴就好像变成了什么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大事，说得有板有的，陆玉锵都觉得刚才那个把所有东西都给牧清代一遍的自己麻死了，他把墨镜重新摘下，给向姚了一个停止的姿势，开窗探，探了大半个。

旁边喝的向姚突然了一地淋淋的，之后用一老不正经的表情去看她亲的表弟，神情变幻莫测，等陆玉锵挂断电话后她啧了一声，转过去安静坐着。

荆江分所，坐落于荆江市中心的中心大厦，地理位置优越，眺望视野极佳，中心地带寸金寸土，能够将办公地定在那里，可见国家对他们也是极为重视。

刘玄通上完厕所来给他介绍情况，分所一共有正式员工四人，实习生五人，实习生都是过来听听理论知识，并不上手理事情，毕竟能力尚且不足，另外的正式员工四人分别是刘玄通，宴回，宋达年和江晨晨，三男一女，不过他们三个今天去任务，所以只有刘玄通一人来接待。

牧清跟着他去会议室，先签了雇佣合同，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必要的程序还是得走，不然上边没法发工资，因为合同涉及了太多的专业术语，牧清看不懂，又怕被骗连累陆玉锵，于是拿手机拍照给他，让他帮忙看看里面是否有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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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竹了。”陆玉锵这时候也反应过来那句十五年，表情有些黑，科打诨了一会，便缩在位置上开始补觉。

没有人说话。

陆玉锵突然觉得心情莫名好，他翘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将座椅放倒后躺下去，一面给牧清打电话。

充，“我真跟你说啊，他就是我一朋友，朋友知吧。”

向姚还就真不信了：“朋友你把自己别墅让给他住，把副卡划给他刷，还那什么来着。”她手舞足蹈地大声说，“还把自己房间让给他住，对吧，还有什么，走前依依不舍地惜别，我们围观群众的睛不瞎的。”

向姚在旁边一个被雷到了的表情。

“锵锵。”下一秒就是牧清的声音，“我听到了，我现在就要回去了。”

“我会的。”牧清认真说，“我等会儿也要去工作了，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会等你回来，两个月嘛，没有关系，我都等你十五年了。”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回过问：“你跟牧清五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你有这个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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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推门去，原本闹哄哄的环境，突然一下安静了下来。

喊完之后他就被气急败坏的向姚给拉了回来，责备：“别喊别喊，等会儿被偷拍了，求你了啊，乖，不说了不说了。”

“你们好啊。”牧清跟他们打招呼，并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他们，“这个是之前刘玄通要我填写的表格，我已经填写完了，检查过一遍也没有错误，是直接给你们吗？”

别墅区内车辆统一限速，因此开得并不远，陆玉锵挥手跟牧清喊：“回去吧。”

声音通过话筒传陆玉锵的耳朵里时有些失真，陆玉锵还是第一次和牧清用电话沟通，之前他在家无所事事，大门不二门不迈，牧清因此也跟他如影随形，如今乍一听到失了真的声音，陆玉锵还颇有了不适应，缓了一阵说：“照顾好自己。”

陆玉锵说条款没有问题，他这才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字写得不太好看，刘玄通收合同的时候看了，忍不住问他，要不要有空去专门的妖怪学校学习，上边免费拨款的，不要学费，专门帮助他们这初化形的小妖怪。

另一边的牧清收了手机，仔仔细细地把窗和门都关上，这才背上包，往刘玄通说的地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