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没说完，旁边向姚凶地问，“不是什么，你几岁了？”

这孩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估摸着是刚成年，刚成年就跟男人厮混在一起还被捉在床，向姚觉得得好生教育才行。教训小孩她最得劲了，像这般刚成年的，初社会经验不足，吓到他就听话了，他们这一代从小就看还玉格格，虽然学不来荣嬷嬷扎针的技术，但也学到了其中恐吓的髓。

她于是板着脸继续说：“年纪轻轻不学好，在哪读书的，还是已经没读工作了？”

牧清蹲在地上，抬和向姚对视，他的五官生得恰到好，睛虽大，但即便瞪开时也不觉得狰狞，向姚被他这么盯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这人白白得可得，于是有些骂不下去，一时词穷。

“你别吓他。”陆玉锵眉心，终于解释完，挂断电话后跟牧清招手，“过来，到我这边来。”

牧清开心，坐在陆玉锵旁边地挨着他的，旁边向姚有些叹气：“真在一起了？”

陆玉锵空回她：“是朋友。”

“鬼才相信。”向姚撇嘴，“你真喜他啊，有多喜？”

“你喜我吗？”牧清听了，转去问陆玉锵。“有多喜？”

他好不要脸，向姚简直被牧清的语惊人吓坏了，在心中吐槽了片刻，但一面也希冀陆玉锵的回答，岂料没等到她这弟弟开，却听到牧清说：“但是我是喜你的，无论怎么样我都喜你，因为你是我的——”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陆玉锵捂住他的嘴：“乖，闭嘴，听话知吗。”

我的什么？向姚急死了，但之后牧清就跟被霜打的茄似的，奄奄一息，不开，不看人，一个人在旁边独自丽，以上自然全是向姚的脑补，她后来仔细去看牧清，见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凳上，神情落寞，像只斗败的公。

“他怎么了。”向姚要离开之前不放心地问陆玉锵，“没事吧，是不是因为你不肯承认跟他的关系，所以难受了？”

“等会儿就好了。”

“好。”

向姚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神情纠结：“不是不让你谈恋，就是一定要找个靠谱的，以前我就猜到你喜男孩，所以这几年不就一直没问你嘛，你都大了有些事情自己能主，只不过突然搞个大的大家一下接受不了，你在上升期，平时也要注意形象。”

不是男朋友这句话陆玉锵都说倦了，他最后连连说：“知了，我有分寸。”

“有分寸就好。”向姚最后压低声音跟他说，“长得好看的，当时就想签他来着，你问问他，想不想娱乐圈，他那双睛真的绝了，上镜估计会很好看。”

陆玉锵说不要，又说慢走不送，终于把向姚平安请了家门，门一关上，时刻观察着这边局势的牧清登时刷地一声站起来，神情严肃：“我们谈一谈。”

他板着脸一本正经，真不是陆玉锵故意想笑，就是没忍住，那觉就像是一个小孩偷穿了一件爸爸的宽肩大西装，陆玉锵跟他摆手：“你先过来，把药膏涂了，特意让向姚带的，不能留疤，妖怪也会留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