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因为自己没有生活就迁怒别人。”巫炤心情虽然好，但尖酸刻薄王北洛显然能让他心情更好，嘴上毫不留情，“自取其辱很开心吗？说你的事。”

“……我在某次外作战的时候，救了一只伤重的辟邪。”缙云沉默了一下，低声，“它送我一段辟邪骨，巫炤替我成了指环……正是这枚指环上蕴的辟邪之力，为当初巫炤找到我提供了坐标。”

“随即，到了大规模袭的时候。这里的历史倒是与《梦付》不太一样，疯狂袭击的不再是西陵，而是轩辕丘。”北洛，“或许是某补偿机制，这次非常大，整个轩辕丘在战后都几乎被夷为平地，理说常在轩辕丘的姬轩辕并无幸理——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并不在。”

北洛：“……”

“接待他们的只能是姬轩辕和嫘祖这样的首领，是吧？”北洛问，看缙云，又说，“试想，若嫘祖在集泷，姬轩辕或许就会被留在轩辕丘。而那场节的盛大，嫘祖作为西陵的首领和姬轩辕的妻，恐怕不可能没有得到邀请吧？”

“看，”北洛耸肩，“又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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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说不通。”玄戈却突然声，“如果照你所说，《梦付》中才是真正的现实，那么这个巧合的目的不应该是让嫘祖留在西陵，而是恰恰相反。”

“他在集泷的节上。”其余三人到这里，已然都跟上了他的思路，缙云率先回答，“那天本不该去的，但烈山、华胥、涂山三个落的首领都到了集泷，照礼节，姬轩辕不得不过去作陪。”

“如果放在一起来看，就能说的通了。”北洛说，“想想看。如果的确是某个人在改变我们要经历的历史，那么他从开始修改的话，蝴蝶效应必然会造成后续一系列的变动。轩辕丘遭遇袭击只是蝴蝶效应的一环，还有很多很多——譬如，正是因为羽山的被肃清，巫炤才没有被困住，及时回援了轩辕丘，避免留守的缙云在中战死。而轩辕丘的毁灭和担忧后续族蔓延，迫姬轩辕动用了百神祭所的一分力量——惹动天

“嫘祖确实得到了邀请。”巫炤沉声补充，“本来是要发，但是临行之前，昌意最喜的那只埙突然找不到了，哭着闹着不肯门——嫘祖没有办法，只能留下来陪着儿。”

在场三人，无不脸上一沉。

“其实是在《梦付》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的。当我把历史中你们经历的事和《梦付》里经历的事对比之后，我忽然就有觉——你们经历的一切，好像是被人设计好的，也许《梦付》那个看似无厘的悲剧，才是你们真正要经历的。”

“你说你怀疑什么，”解围的人还是上古最后一个老实人缙云，轻轻咳嗽一声，提醒，“和这次的事有关？”

“再想想，缙云为什么只被困了三年？”北洛接着问。

北洛恨到后槽牙发，奈何肋实在是肋，不堪一击，只好不见心不烦把目光从巫炤上挪开，整了整思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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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北洛一摊手。

“所以缙云之后去了羽山，在羽山借屠悟破境，登临人神境，破除生死关，不用被寿命的问题困扰。”北洛一一掰着手指，陆续将后续的事件排列起来，“羽山经此一战被肃清，所以《梦付》之中，西陵遭受袭击而巫炤被困在羽山的事就此没有了上演的可能。”

“但我之前向你们求证过，”北洛看了缙云一，“当时他并没有被困住那么久，只在之骸中被困常世的三个月，现世的三年。当然年岁的意义到这里还看不来，但跟着后续的影响就现了。《梦付》中缙云被困十年，机能已经衰朽到濒临极限，再无在修炼上更一步的可能。而当初缙云被困只有三年，辟邪之力虽然缩短他的寿命，却并没有对他的神魂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你们有没有发现？历史和游戏的内容互相印证来看，那些所有导致悲剧的节，都变成了某巧合。”北洛举例，“譬如《梦付》之中，缙云第一次遇险是落之骸，在那里遇到受伤的辟邪王奎，被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