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背，像是想拨开他，北洛却仍不肯放手。

“你喜我到昏了，连胡思想这事都来了。偏偏一边胡思想，一边忧虑，一边忐忑，一边或许还在难过着，却只肯背着我，让羽林来旁敲侧击问这话。”北洛着他的下，看着玄戈避无可避，因‘喜我到昏了’这句话不可避免涨红的脸颊，接着问，“你怀疑，为什么不当面问？想要我回去，想念我，为什么不来站在我面前，跟我说——‘我想你了，回来见我’？”

“……”玄戈只能垂，回避开他的目光，“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这话我说不。”

“说不，总是可以吧？”北洛却不依不饶，步步着追问，“觉得想见我，就来见我。觉得我可能背叛你喜了别人，就来打我一顿。我是你的，伸手去拿本就属于你的东西，很难吗？你从前与碑渊海开战夺回光明野的时候，也像这样，连伸手都不敢吗？”

玄戈心烦意地皱起眉，行拉开他的手，“那怎么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北洛跟着他的话反问，语气有些咄咄人。

玄戈一时语，气氛顿时冷了下来。也许是理亏的不知所措，片刻之后，玄戈放开握着北洛的手，想要起走开，北洛却跟着探手一抓，将他的手反握自己的手心。

“……我那时候真的很生气。”北洛轻轻吐一气，“那是我第一次跟你置气——单方面的，我猜你不知。我想，你不肯来找我，那我就这么呆着，不去，跟你耗。一直耗着，就这么耗过了一百年。”

“——然后某一天我忽然反应过来，我这么耗着能得到什么？我想见你，你也想见我，明明彼此想念，这么不过是折腾你也折腾我自己。”北洛，“来我就回去了天鹿城……然后跟着，第二次被你惹了。”

“你就好像那一百年都是假的一样，若无其事，甚至很兴地迎接我回来，绝不提之前的所有事。”北洛使劲了一下玄戈的手，“你都没脾气的吗？就像个拿着完男友设定的木人，你对我的不满呢？”

“我对你没什么好不满的。”玄戈沉默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看了他一，“……我的确没什么经验。你如果对我的理不满意，像你说的……你也可以来打我一顿。”

“……”北洛被他噎住，瞅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气笑似的忍不住笑来，气氛顿时一松。

“我不喜你冷静自持的样，给我改掉。”北洛，“我能觉到你心里的情绪，明明是控制狂，为什么要忍着？我能变成傻白甜，你也可以你的霸总裁——下回怀疑我在外面搞的话，我不介意你给我上个环什么的，9012年了，我玩得开。”

玄戈：“……”

“你对这个提议心动了，”北洛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耳尖，一抬眉梢，“是吧？我觉得到。”

……玄戈的神不由转回来落在他脸上，再不可避免地顺着脖颈腹一路看下去，停在北洛修长结实的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