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也没关系！”缙云一时没回答上来，他就忙不迭地慌慌张张补充，“总有一天我们会成为足够的战士，能和您一起征战的！我去把您回来的好消息告诉他们，大家都担心得很，尤其是洄罗——听到您回来了，他们一定会很兴的！”

“你有这样的理想，才是真的了不起。”缙云说。

他真情实地说，“你，仓颉，奚仲，这个年纪能想这么多好想法，很不容易。”

“这样不好吗？”姬轩辕却笑着反问，“偏见与盲目的畏惧是愚昧的表现。那些人畏惧太岁，继而觉得你是不祥之人，不觉得很没理吗？你是我轩辕丘的战神，畏惧也是要那些不臣者畏惧，怕你算什么理？”

“仓颉杜康这几个小孩，倒是都不怕我。”

缙云没好气呵斥他一句，“姬轩辕。”

缙云放下木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叹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呼了气，淡淡开说，“几次被父母耳提面命，不要离我太近，却还是现在这个样。”

姬轩辕望见缙云，朗声一笑摆了摆手，“不捣了不捣了——缙云，过来看看？”

姬轩辕笑着摆了摆手，舀了一勺酒递给他。

杜康听到他招呼里的“缙云”二字，当即又惊又喜地回过来，看见走过来的缙云，顿时呼一声放下陶罐，“缙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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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不错。”缙云咳完清了清嗓，评价。

“的不错。”

“这你就不懂了，杜康。”姬轩辕也跟着凑闹，笑，“这叫邪魅狷狂，女孩嘛，最喜的是霸的，坏坏的男人。现在还好，等到过些天时缙云到节上现，那时候乐才大。”

姬轩辕用木勺敲了敲陶罐外侧，对走过来的缙云说，“刚刚杜康还跟我说，他准备将这方法叫‘酿’，今年的节上，他准备把这一批酿来的酒带去换，传到轩辕丘的所有落里去。”

缙云在他面前盘膝坐下，隔着两个陶罐和他相对。

姬轩辕显然胡扯八，杜康还十分认真地附和着嗯嗯嗯。轩辕丘最浪的战神面对双被偶像蒙蔽的后援团粉和行为自己貌营业的上司简直无言以对，只能摸了摸杜康的。

缙云：“……”

阅读（古剑奇谭三）藏刃记

张胆地偷喝，空气中弥漫着一奇特的辛辣甜香，浅浅在木屋前的空地上空浮动。

“据杜康说，酿酒以后他和那几个小朋友试着喝过。喝一的时候这东西可以提神，但一旦过了量，就会让人脑不清楚，或者手舞足蹈，或者酣然睡。”姬轩辕看他咳嗽，忍不住笑声，“这状态叫‘醉’。巫医持说这是一中毒，我却觉得很有意思。”

“这很好。”缙云微微了，“征战只是一时的，日后真正能派上用场的是这些孩们现在努力研究的东西。”

杜康说完，红着脸匆匆忙忙跑开了。缙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一笑容来。

“大家听说您因为营救几位饕餮的阿叔失散域，一直都很担心您！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杜康兴采烈拉住了他，看到他发时却呆了一呆，很快又是一乐，“您现在这个样倒像是更威风了，落里的阿们看到您现在的模样，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心动呢！”

“是啊。”姬轩辕笑，“一代又一代……到他们现在，也能勉称得上有个饱足无忧的童年。让他们远离饥饿的恐惧，然后远离死亡的恐惧，远离战争的恐惧……他们总会有心关注除了挣扎求活以外的东西，总会越来越好的。我们努力征伐，为的不就是这些吗？”

“坐坐？”姬轩辕笑了笑，以神示意。

不知第几次被捣，杜康一脸少年老成地大叹了一气，无可奈何看向拿着勺的姬轩辕。

姬轩辕颇有些自得其乐地笑声来，用木勺敲着陶罐，“那首歌怎么唱的呢，住轩辕丘，我是联盟最的男人。游在洧河畔，我是少女心最浪的男神——”*

“这是杜康新造来的‘酒’，味着实不错。”

缙云伸手接了过来。酒气变得烈起来，他凑近喝了一，甜意夹杂着一辣，酒气冲得他轻轻咳嗽了一声。

“……大人。”

“尝尝？”姬轩辕问。

杜康骤然被夸，顿时有些惊喜过度，半天才磕磕讲话来，“您喜……您和姬轩辕大人觉得喜就好，我们除了研究这个，也……帮不上别的忙。我和奚仲都十六岁了，今年我们能参加饕餮的试炼吗？”

缙云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小小喝完了勺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