嫘祖很担心你。我也担心缙云，但这不是能急得来的事。歇歇吧。”

巫炤却没有答话，只是闭在莲池里站了片刻。伤缓慢愈合起来，重新恢复成光洁的肤，他的脸却可见地又苍白了几分，随即他拂开纠结生长的半魂莲，走向莲池中心浮面的台。

一团金的灵力浮在玉树的一枝上，静静燃烧。巫炤缓慢伸一只手，再度从灵力火焰中挑极其细微的一缕，让它留在自己指尖。

“不能走梦域，也不能直接域，”巫炤脸上思考的神，看着指尖这一缕灵力之火，久久陷沉思，“空间裂……”

“喂！”姬轩辕再度喊。巫炤有些不耐地皱了下眉，抬向他望去。

“这几天我用山河筹占卜过，”姬轩辕叹气，却没有再劝，转而对他说，“火泽暌，见恶人以辟咎，但浊气盛，毒火不息，多半是什么常年遍布尸骸的地方。有尸就有死气，你可以循着这个方向找找看。”

“知了。”巫炤答。

“巫炤！”姬轩辕再次开。巫炤被他打扰思绪，不耐烦溢于言表，冷冷，“又怎么了？”

“再过三个月就是节了，这次过节，杜康说有宝贝要给我们看，神神秘秘的。我听沮诵说，他可能酿了‘酒’。”姬轩辕微微一笑，遥望向中样的巫炤，“缙云期待对这个很久了，错过第一次，他一定会遗憾的。”

“我知。”巫炤淡淡，将那缕火焰握手心，“不会让他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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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域遥远的另一，北洛刚刚觉得一阵恍惚，就觉到掌心传来的拉力——光影飞速掠过，等到他再次站稳的时候，玄戈牵着他落在地面，四面都是异域特的建筑，长长的桥从下盘旋而上，将整个建筑群分成好几层，最端隐约有一个圆台，上面有模糊又炽烈的金火跃动燃烧。

“这是哪？”北洛好奇问。

“我的前灵境。”玄戈回答，仰看向金火燃烧之，“也是你我的家乡，天鹿城。”

“前灵境中的一切都是意识幻化而成，我把它接了这片梦域。”玄戈看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松手放开北洛，“辟邪一族偶尔也会与梦域的寄灵族打，学了一些梦的。我刚刚看你险些飘走，就拉了你一把。”

“哦哦，”北洛，连忙谢，“谢谢。”

“……不用谢。”玄戈沉默了一下，“你本来也该会这个。归到底，还是我的问题。”

他说完这句多少有僵，往前走去。北洛倒是大概能猜他在想什么，一边在心里暗叹，一边加快脚步走上去和他并肩，若无其事地轻快问，“现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