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玄戈形瞬间闪现在数丈之外，长剑犁一痕，艰难站稳，以剑拄地，剧烈息着，抬看向黑雾。

“喂。”一个声音突兀地从他背后传来，“玄戈，你的后备计划是什么？”

“……北洛？！”

玄戈震惊转，一个时空裂悄然现在他后，里面有人撑开裂边缘走来，随手背负的剑。阔别三百年的兄弟首次见面，玄戈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在这样的绝境，直到北洛走到他边，扶住了他的手臂。

“你怎么……”玄戈不可置信地喃喃。长时间孤军奋战让他有些力竭的眩，反应也慢了一些，直到北洛接到他才猛地回神，一把拽住了北洛的衣襟，“你来这里什么？到都是始祖，快回去！”

“一、二、三……嚯，八只。不是应该只有一只吗？”北洛却像是没听到他焦急的话，自顾自眯起看向雾气中近的大，仔细数过，方才漫不经心一咂，摇，“……看来的确是有代价的。有难搞啊……”

“……”玄戈咬牙，猛地将他向后一搡，想把他推回方才的时空裂里，“快走！”

“不。”北洛翘了翘嘴角。

玄戈一时有些气急，但前情势却不容他继续纠结——八只始祖，这敌手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只或者两只王辟邪能抵御的极限，更别提北洛一贯落在人间常世，“我命令你……”

“你不能命令我。”北洛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截断了他的话，“我的族群放逐了我，我的王也已经不在了。”

“……”玄戈猝然哑然失声。

“嗯，不是责备你的意思。”北洛的神里却带着某莫名复杂的情愫，注视神情怔忡失落的玄戈，笑了笑，“你说过，‘如果你觉得不如我，就努力成为我。如果觉得比我更，就远远胜过我。’所以，我来成为你了。”

一难以形容的狂暴威压突然从他上传来——过于烈的妖气在近距离爆发，首当其冲的玄戈顿觉心脏几乎停，远远受到这妖力的大们不约而同停下近的脚步，发忌惮的低低咆哮声。

“……你不是北洛，”玄戈克制住在横威压下的心悸，皱眉，神警惕又茫然，“不，你是北洛……你到底是谁？还有，什么叫我说过？”

“我是北洛。”北洛依然微笑，轻轻松开了玄戈的手臂。

“你说过，就是你对我这么说过。”北洛中几分故意所答非所问的狡黠，“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曾经说我是这个星系最好看的男孩……”*

他猛地在玄戈狠狠一推，时空的裂突然敞开，玄戈猝不及防，一脚踏空，跌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