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两天几乎没怎么说上话，一是太忙了而且周围人多杂，二是彼此都不知要说些什么。巫炤还能掩饰得像模像样，缙云则完全不擅长这个，几乎两个人一靠近他控制不住地就要移开视线。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却装作若无其事，这般搁着不但不是个办法，对两人的关系、对整个有熊警局也是个颇大的隐患。

有什么事情，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缙云只能在无人的房间里不住叹息才能勉压抑住波动的心绪。

正当他沉浸在纠结中时，门锁轻轻地拨开了，缙云神张地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床垫咯吱一声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没睡？”巫炤的声音疲惫又放松，他脸上带着笑意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见缙云没有睡觉便打开灯端起茶几上的凉杯痛饮几。“不是说不用等我了？我洗个澡，你快回床上吧。”

“……巫炤。”他的嗓音喑哑得像是困在沙漠里的行者，缙云从卧室里走来，这么张的程度就好像他当年躺在病床上准备告白时候的有过。

ao3

微博长图

“没错，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傻事。”

缙云躺着在余韵里沉浮，单手搭在额上侧过脸看着床柜上还沾着巫炤唾的枪，枪黑峻峻地对着自己仿佛要把人去。巫炤从浴室来，拿着巾和递给他，温柔缱绻地在人额鼻尖灼灼亲吻。

“这些事情太复杂了，不知怎么跟你解释。”他情之后的嗓音带着致命的，环住缙云的腰肢搂在怀里，手掌抚摸着他后背的伤痕。

缙云用温涸的咙，扯动嘴角勉笑起来。“那我来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年前，但是接大天是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他骸生草无法解决分离纯化问题，我的硕士论文就是这个，所以他曾经联系过我一次。那时候只是说邀请我去研究室主，我想继续读博就拒绝了。”巫炤抱着他两个人开着空调盖棉被，赤地抱在一起。“后来你了事情，我才发现那个邮件来源ip就在那里。我曾经还怀疑过，是不是因为我你才被他们盯上，还好只是个巧合。”

缙云有困意，靠在他肩膀上不住继续听着，巫炤手指温柔地顺着他稍微有些长了的发，轻轻太：“嫘祖事之后，我一个人想了5天，最后决定加碑渊海远程指导他们继续分离骸生草。只要能和实验室建立消息通讯，我就有把握逐渐在那里埋下，找到机会结束这一切。一开始他们不知我的真实份，以为我还是个在国外留学的学生。后来，他们知了，以你为要挟让我警方卧底……”他笑了一声靠近缙云耳边，轻柔啄吻一下。

“……所以你才跟我分手？我如果不听你解释，就不怕我恨你吗？”

“如果我了事，恨比容易放下。”巫炤端起杯递到缙云边“再喝。”

缙云听话地喝光一整杯，摇了摇把空杯还给他“恨也比长久。”

巫炤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现在你要怎么办？”缙云翻了个，半压在他上撩开巫炤的长发，极轻的贴了一下，睛困得酸涩发涨，耳边巫炤的声音也逐渐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