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轩辕着重在缙云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往下拉了个双向箭一个指着大天，一个指着卧底。“我们看似突破很多，然而最关键的还在这里，缙云，卧底为什么要保护你这件事，必须得尽快清楚。”

“但是却要最坏的准备。”缙云笑了一声，语气低至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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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余梦之，梦魂枝来自于一个叫鬼师的人，应该也属于大天阵营。”他把梦魂枝、半魂莲写在一起，用两条线连在骸生草上。

姬轩辕看着代码摇了摇“不像是很难的加密，但是我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去破解，这件事很重要，我想想去找哪个信得过的人。”

姬轩辕看了他一，又看了看缙云。“好，先各自跟自己的项目，我去沟通，缙云来我办公室。”

“16年卧底败牺牲，传递信息要求保护缙云”姬轩辕在白板中间偏上的位置写下缙云的名字，拿一条线和八·二二、西南缉毒连接在一起。“在我们获得这个消息前，就发生了八·二二事件。肖瓒逃，引得印铁山报案，而后肖瓒投奔了大天，印铁山则被抓到云南边境替大天增加武装力量。”

“我有东西给你看。”

“这个地方，看得见家里窗…”缙云握拳声音都带着颤音，他的大脑混极了，拼命想着能给巫炤开脱的理由说服自己。“他知有人要…还准备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云无月接过他手里的笔，在白板上添了一个名字“卧底代号辟邪，潜伏期里间在大天的研究所里的一名医生，他发消息要求警方准备接应重要证人，搜救队立刻奔赴西南边境，之后缙云获救。他极少传情报，最后一次发消息又是要求保护缙云，但是并没有说明原因，也许他认为缙云你自己知。”

“卧底的份清楚吗？”北洛指着卧底那块轻敲一下“如果知他在大天那里什么，说不定缙云能想起来一些？”

“谋杀缙云，现在有了犯人的指纹和监控录像，但是他并没有案底，到现在仍然不知是谁，度怀疑和八·二二一样属于大天的手笔。”

姬轩辕在白板上写写画画，整个专案组包括刚下飞机的云无月都坐在一起看着他。

“照时间顺序来，13到14年，缙云在西南边境缉毒队被俘，之后在卧底接应下逃了来。

“湖岸，肖瓒在有熊贩卖新型毒品半魂莲的地方，但是并没有制造毒品的东西，完全是从上级那里来的。

缙云也没推让，拿起手机找那两张邮件代码的照片递过去，把来龙去脉跟他说清楚。“而且，他偷翻过我的手机，但是图没有删掉，也许是还不想跟我闹翻。你有办法清楚这是什么吗？”

缙云一把图发给他继续问“你要跟我说的事是什么？”

姬轩辕摇了摇，握住缙云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他应该是世界上最不愿意让你去死的人，或许有别的什么隐情……你先不要往太差的方面想。”

“我建议，查阅一下云南案的录像带。”巫炤倒是先提突破“看看缙云能不能想起来一些。”

“为了保护卧底的家人，这些信息是不能披的。不过我们警方内可以知，这个卧底档案在云南，云无月这次也把他的信息带回来了，云队，你来说。”

姬轩辕在右半边列了大天、印铁山、肖瓒和余梦之案里毒贩的名字。

“我有东西给你看…是什么？”姬轩辕明显没想到缙云也会这样说，于是先放下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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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云苦笑一声说“实验开始之后我的记忆就一直断断续续，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别说他为什么保护我，我甚至不知卧底是谁，不知自己是怎么逃来的。”

缙云跟着姬轩辕了他办公室，两个人几乎异同声地说：

“这个。”他拿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张监控截图“昨晚你们家附近的监控，巫炤他一直站在小区边没有走，直到接了个电话才离开。这件事暂时只有我，羽林和你知，你有什么看法？”

缙云觉到无形的压力全都落在自己上，像蚕茧一样包裹住却无破开，他像是想到什么，又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