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他听见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这些声音，突然那些地狱一般的回忆涌上心，缙云不顾一切剧烈地挣扎起来，带动着拴在手脚上的镣铐铮铮作响。活动起来才觉到一些和寒冷不一样的疼痛，他低下看见自己右手整个被渗血的纱布包了起来，眯起睛茫然地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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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缙云……我是缉毒特警，云无月呢，云无月活着吗……

缙云也察觉到不对，有些习惯真的是改不掉。他只得收回话迅速地把书本收拾好，看得来巫炤确实很久没有归纳，今天只能先凑合一下明天再清洗整理。

门外的人听见了这里的动静，立刻推开门来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人，人群散开走过来一个穿红衣的男人，那人在缙云下上踢了踢，看着他潦倒的模样皱眉。

缙云无声地扬起角，举起另一个手柄朝后的人晃一晃“打会儿？”

放什么放，放不下难还拿不起吗？

“呼，怎么了，起夜？”缙云端起杯压惊，巫炤伸手抹了一把他汗的额，语气。

巫炤笑了声，靠在门框上看着人忙碌的样，好像两年前什么都没变的时候一样。“嗯，等你给我收拾。”

“不准吃快餐。”

缙云朦朦胧胧地睁开，不知自己在哪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有骨髓的寒冷让他痛得搐，到喑哑的咙发不任何声音只能大着气缓解痛楚。

“……第五针……这是最后一个活人……赌一把……”

明明是带的夏季，被关在不透风的房里他上一汗都没有，冰冷得像一尸。

缙云懒得和他计较，搬起书熟练地分门别类往书架上放，一边放一边念他“你看完书及时放回去，不然越堆越多都等着我给你收拾吗？”

“那我睡客厅沙发。”他看了窗外的天昏沉，随遇而安地换了阵地，路过主卧往里看了，陈设依旧和两个人没分开时一模一样。客厅也是，原先摆着ps4的地方就那么空着，缙云从包里拿之前拿走的那台，几乎严丝合地放了回去。他接上数据线拿起手柄，心里耻笑自己受了挫折就要装着放下的作模样。

他抱起背包坐在沙发床上准备找自己的床单，沙发发咯吱一声尖叫，床脚突然断裂歪折下去。

……云无月是谁？

“——！”缙云从沙发上坐起，毯顺着落在地上。真是许久没有光顾的噩梦了，他长长地了气，余光看到边有什么东西，缙云一个激灵转过，巫炤正黑着脸站在沙发后面盯着他。

原先堆满了书反而把摇摇坠的沙发压实了，突然改变了承重陈旧的家就这么塌了下去，这还是缙云没毕业的时候方便在巫炤家过夜随手买的二手货，被巫炤嫌弃已久不准缙云睡，以至于那时候他们俩都凑合睡在一张床上。

“吃，叫个外卖，汉堡王？”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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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炤睁睁看着缙云被摔在地上，眉梢搐好几下才开讽刺一句“看来这里不迎你啊。”

“……只一会儿，你不吃饭了？”

“……我听见你在喊云无

“快一年了，这个再不成，你们这些废都去喂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