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投胎？”

“意外罢了，况且不也没伤着什……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缙云察言观着一瞬间改，巫炤一言不发，盯着还在渗血的止血带收拾急救箱发乒乒乓的声音。

“有疼。”他想了想，故意放语气伸手用沾着涸血迹的手去握住巫炤，上半前倾狭小的车厢里两人距离贴得极近。巫炤垂下睛，纤长的睫在脸颊上打一层小扇一样的影，那层影还在颤动着，衬托着他的鼻梁和英俊的脸颊格外秀气。

以前不论缙云作了多大的死，只要说了疼这个字，巫炤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跟他闹腾下去。

两个人脸颊靠得越来越近，呼缠着一下比一下轻微，他们都不自觉地逐渐屏住呼，缙云微微侧过让双轻柔碰上，像蜻蜓啄吻面一般温柔。

“巫主亻……对不起打扰了！”岑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砰地一声直接扣了回去。

缙云无奈地坐直起靠回座位上，被打搅了旖旎气氛只能抬起手抚摸自己，品味上面还留有的余温。在他以为这是无数次试探中又失败的一次的时候，巫炤却站起来，膝盖抵在他间的座椅上，俯下几乎笼罩着他继续刚才的吻。

“唔…巫……”

这一吻比刚才小心翼翼的那个要激烈的多，巫炤单手扣着缙云的后脑，尖探去寻着他的缠在一起。他稍微侧过让贴在一起的卡得几乎严丝合，搅明显的声在两人颅腔内回暧昧的气息。

缙云没受伤的手臂抬起来，环抱住他后腰，顺着衬衫束的布料往上抚摸到肩胛骨。薄薄的布料了五分，透着能受到法医发凉的肤遗留下来之前的冷汗。

“缙云，你……惜自己一。”巫炤吞咽一下津，从袋里掏手帕拭刚吻来的痕，低看见缙云峰通红也同样闪着光，脸上带着一就能看穿的期待。

在期待什么呢，巫炤心酸地转过直接拉开车门下去。他上一支烟靠在车边一，方才压抑的恐慌和害怕一脑地全回来了。

一闭上爆炸声和缙云期待的神混合替着现在前，缙云从小就不是个为自己争过什么的人，那副无无求的模样让巫炤总是忍不住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他，即使缙云不怎么喜的礼，也被都好好收藏着。在他去西南的那两年里，巫炤无数次去过他的房间，朴素到有些荒凉的屋里有一面柜墙，上面摆满了零零碎碎的小玩意，有用空的护手霜盒，贝壳粘成的貔貅摆件，几个游戏币，街机厅廉价的兑换礼，领带夹……大多都是巫炤曾经送给他的东西。

那时自己总以为时间还很多，还可以慢慢来，却几乎错过了一切。

一烟完了，巫炤还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情绪里，他走过去拍了拍云无月的肩膀“叫人送缙云去医院，我回去了。”

“情，情究竟是什么呢？”岑缨双手托腮痴痴地看着电脑屏幕发一句沉的叹，吓得秋文曲手一抖，一袋证吧嗒掉在地上。

“小师妹，你谈恋啦？”秋文曲撅着从桌下捡起来，拍拍灰拭净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