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张启山挥了挥手，手下的士兵便知趣地退了去，张启山品了茶开：

“我说爷，你就这样请人喝茶的？”

“是！”

“爷，我昨天见吴狗收拾东西打算今儿就发，好说歹说劝他多带几条狗跟着，看样还是劝对了。”

“爷，吴狗说提前几日发是要带解九和日山还有红府的陈去山里玩玩。”

“善恶自有报，这几个人六爷会收拾，我们还是继续开车赶路吧。”

齐铁嘴翻了个白，拆开饼啃了几，噎得脖都直了，端起茶几上的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才缓过来。

“三爷那边怎么样了！”

张启山面带着微笑，齐铁嘴却觉得这大夏天的清晨竟然还有几分凉意，赶啃几压缩饼喝几茶。

“爷真是神机妙算，我们只需隔山观虎斗即可。”

张启山眯微笑，将手里的茶杯放在茶几上：

齐铁嘴端起茶壶给自己和张启山添了些茶，齿一笑：

“听说吴家村那边也被三爷标记过了？吴狗这几天要回去给家人寿，岂不是会跟三爷五爷的人碰上？”

王副官走后，齐铁嘴扶了扶镜架不知该不该开，张启山见他言又止的样心里就生几分焦躁：

“我让吴狗这阵养了不少军犬，这小确实很有才能，带着狗遛弯竟然就把这附近的斗都摸了个清楚，但光会寻还不够，还必须要养可以实战的狗，不知他最近有没有听去我的意思。”

张启山猛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提住齐铁嘴的衣领，斥责：

“日山也跟他们去了？你怎么不早说！”

车开军营，有人早已等得不耐烦，齐铁嘴人还没车门就被几个士兵架着拖办公室。

“师长，袁五爷那边开始行动了。”

“这里只有这个，你先垫垫肚。”

开车的小兵说完心里似乎有些忿忿不平，齐八爷掐指算了算，拍拍小兵的肩膀安：

“三爷那边我已经跟他神了好一通，他现在想九门之首的念无比涨，简直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肚饿着呢，不给吃的还怎么让人办事！”

“碰个面怕什么，当初我被日本人抓去，这小却能跑掉，可见这小足够机灵。吴家村是他的老家，谁要去叨扰那里的清净，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现在所缺的不恰好就是那么一狠劲吗？当然，若他轻易被掉那他也就不过如此，更不当九门的五爷。”

“今儿就发？他过寿不是还有几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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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也没问啊！”

张启山见齐铁嘴难得地默不吭声，气定神闲：

“规矩？规矩也是人立的，那得看谁九门之首。袁家这几年招兵买，开销极大，加上还要跟三爷挣把椅，我猜他最近跟日本人联系频繁，便是用度一时难以周转的征兆。”

“很好，让侦察营偷偷跟着，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报。”

齐铁嘴刚想说什么，响起了敲门声，王副官走了来。

“袁五爷为人残暴，经常有被他糟蹋的女人被抬去城郊找一地方随便埋了，他这人里普通人的命本不算是命。”

张启山忍住笑瞪了齐铁嘴一，丢了袋压缩饼过去：

“九门的规矩，可是谁家标的斗别家都不能动啊。袁五爷真不怕坏了规矩？”

好像是袁五爷家的？”

“有话快说有快放！”

“那就好，我这边跟袁五爷手下的钱师爷打了几回照面，递了句话，南边山区三爷那几标记过的斗下面有好东西，拿回来够武装一个机动旅的，估计这几天那边肯定会心的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