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无言以对，侧过脸望了望边的张启山，一军装的他比在庵村初见的时候完全不同了，投军队确实适合他，或许在这个世，军人才有着改变命运的力量。

“张海客，如果你愿意告诉他所忘记的一切，我绝不拦着。”

张海客向解老爷拱拱手快步往外走去，遇上张启山刚要门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而过，张启山还想拉着他问几句话却被解老爷拽住；

看着被一群可绒团环绕着灿烂的笑颜，张海客和张启山谁都没有办法开对这个什么都忘记的人说他所遗忘的那□□世。

……

民国十五年夏，讨吴驱赵的战况逐渐变得明朗，长沙城几经来回争夺，在□□叶独立团的协助下，长沙实行党治，取消省宪省议会，唐生智被任命为湖南省政府主席，宣布拥护三民主义，废除省□□、解散议会、成立省政府。张启山被正式任命为中路北伐军第八军教导师师长，下辖三个团。

☆、算尽九门

张启山凝视着张海客的睛，严肃：

“这批货确实要的有急，还希望张爷族人在香港那边打疏通一下！”

“我记得之前答应你只要你能在七日之内找到我，我就会帮你，你希望我帮你什么？”

“我打算安排解老爷家的解九去日本留学一年，你跟他一起国，替我调查下裘德考背后的老板到底躲在哪里。”

“解当家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张日山，你瞧谁来看你了！”

“张海客，我确实有私心，我小时候就许过愿，如果我有能力，不会再让他去倒斗，在我还能掌控时局的时候，可以让他无忧无虑地生活一段时光吗？”

唐生智在这次讨吴驱赵运动中成了最大的赢家，就任国民革命军第8军军长兼北伐军前敌总指挥。随之，他将原来的旅改为师，原警备旅改为教导师，拜张启山代理师长，正式参加革命行列。

再回张海客已经不见踪影，张启山叹气，坐在椅上拿起扇扇了扇风。

张启山在军队忙碌的同时，九门也逐渐地发生变化，张启山通过解家联系到一脉分迁往海外的张家外族，通过设在长沙的一算卦小堂作为联络，联系到了原本与长白山本家同宗的一枝改名换姓的张家外族齐家。之前在鬼爪冢积里救下的那个双受伤的男人组了一支由残疾人的倒斗队伍逐渐有了名气。吴狗训练的狗寻找墓比人还准，靠着这门绝活，竟然也有了财路，自己买下了一座大宅，关起门来专心训狗了。

“这么说，我解家恐怕也无法置事外，解家与香港的张家外族往来频繁，加上又是张家的外戚无法与张家完全撇清。你我本一家，启山，你就直说你的计划吧。”

让解老爷屏退了下人，将自己和父亲从东北一路颠沛离，北上奉天，捣毁日军基地的事情悉数相告，解老爷亲自给张启山倒了一杯放了冰块的茶，张启山一饮而尽，仍然得浑冒汗。

“有何不可？”

“我们张家与你们一向合作愉快，只要运输路途上不岔，通关装船这些事你都不用心。！”

“日山他在不在？”

“心静自然凉，你这样焦躁，心中必定是有大的盘算。"

“我要掌控整个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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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说的没错，从军只不过借助军队的力量罢了，我因母亲的事情，对本家并无半情分，但整个张家已然成为各方势力围猎的目标，继续让他们逍遥横行，只怕会伤及更多的外族亲人。父亲之前留有遗训，让我不得将母家卷张家的危难之中，只是国难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日本人比我想象的更加狡猾毒辣，加上他们又跟汪家勾结，手段不用其极。”

讨吴驱赵运动，并提“打倒赵恒惕”、“组织代表民意的政府”、“督促湖南军队讨伐吴佩孚”和“请求国民政府北伐”等主张。

难怪张海客带着小哥躲到了解家，原来他们早在生意上有来往，张启山放轻脚步想靠近再多听两句，张海客已经察觉到门外有人。

“吴狗你真是够朋友。”

“所以你只告诉他，他是张家的一个孤儿，跟着你从东北逃到长沙？”

难得半日空暇，想起还安置在解家的小哥，张启山买了些给小哥的日常衣拎着了解家大门，解老爷正在会客，张启山远远的瞧见似乎是张海客，便拦住准备去通报的人，自己走了过去。

“张日山？这名字是你给他取的？”

“我让解九带他去吴狗那边玩去了。”

吴狗带了好些刚生不到两个月的小狗前来解家串门，主要是来看望这个忘记了过去所有事情的张日山。

“启山，上次解九输了棋欠了你一份人情，今天舅舅替他还，你看成吗？”

“这样也好，很多事，不好当着他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