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人……世上是容不得的。想必她早已看透了这一，这才隐居起来。

他们两个雇好了一艘小舟，就这样上了太湖。

陆怀渊哭笑不得，看来华瑾早就看了他们两个之间的那儿猫腻了。 [page]

陆怀渊笑了笑，付了银钱：“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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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只有一张床，这床倒是足够宽大，他们两个人睡肯定没什么问题。

对于骗过冬竹婆婆这件事……他自己心里也在打鼓。这经年累月所积累下来的阅历上的差距是很难在段时间内被追上的，哪怕陆怀渊继任清云宗宗主之位半年下来比原先成熟了不少，却也依旧难在这方面和冬竹婆婆抗衡。

叶归是看不下去她一个人在外面才跟她一起走的，他们走的那些路都是华瑾凭着选的。她生在江南，从未见过雪，于是叶归便笑笑，陪着她北上。

那渔人指了指天：“今天雾大。”

太湖那边的渔民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一看他们两个仙风骨的，气度远非常人，大概就明白了他们是来什么的，租船的时候还笑着跟他们说：“小长，今天求人办事，大概是不大行啊。”

一路舟车劳顿并不轻松，他们短暂的歇了一天，便动去了太湖。太湖系发达，覆盖的面积很大，又有许多小岛散落其间，不过冬竹婆婆并不住在这些小岛上。

沈怀玉跟在陆怀渊的后面，听了那渔人的话，也忍不住抬看了一。

她时常想，她们曾一起走过无数个岔路，是不是改变了某一个选择，就会有不同的结局呢？

陆怀渊轻轻：“她不一定这么觉得。”

过去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何苦一直压在心？死者不能复生，就算一直念念不忘，也不过徒增烦恼。

想到这里，沈怀玉瞳中的光就是一暗——他师父沈林……醒来没多久之后就为了保护清云宗陨落黄泉了。

此地僻静，若要吃饭十分不便，华瑾吩咐了人时来这里送饭，倒也算是解决了。他俩早就过了那个长的年纪，再加上如今功力厚，少吃几顿其实并不打，不过华瑾持，陆怀渊也就没有拒绝。

关于冬竹婆婆，这样类似的传闻还有很多，总之这人是极其难找的人，如若不是她想见，那就是费劲了心思，怕是也难见到她一面。也正是因为她这隐世态度，虽然所修非常，却与那些所谓“正”也算是相安无事，这些年来，这片太湖始终宁静，并未起过什么大风浪。

陆怀渊转，推门屋整理东西，留下了一句：“说不定她只希望你现在能活得幸福。”

第155章雾霭

华瑾一愣。

那人无奈，只好放弃，带着人回去了。他未曾想到的是，他们刚走，一艘小船就从晨雾之中渐渐显现来，而撑船的，正是那白发苍苍的冬竹婆婆。

事情过去了多少年了，她仍然对此耿耿于怀，“清云宗”三个字听起来简直比自己家的姓听起来都亲。虽然大仇已报，在能帮到清云宗的时候，她却依然竭尽全力，似乎是像对过去的事情一些弥补。

传言冬竹婆婆是情中人，只有能够打动她的人，才有可能求得一魂偶。当然，这么多年来，为了从她手中获得魂偶，编造故事骗人之事不计其数。冬竹婆婆每每得知自己上过当后，便愈发警觉，如今她已是耄耋之年的老人，经验丰富的很，一般人怕是很难再骗到她。陆怀渊他们此次前来并非真的为了求魂偶，而是为了寻找薛墨瓷的踪迹，如果照江卿筠的说法，那薛墨瓷定是和冬竹婆婆十分亲密的人，如果冬竹婆婆诚心要保薛墨瓷，那他们肯定会很骗过她。

传闻冬竹婆婆是住在船上的，她住在一艘稍大些的小舟之上，借着这小舟在湖上漂着，位置不定，踪迹十分难觅。听说曾有人想要向她求一魂偶，待自己死后将魂魄附在上面，以求永生，冬竹婆婆早有耳闻，不愿见他，那人把这附近的渔船、游船全都雇了，让自己的人在湖上各搜寻冬竹婆婆的踪迹，未曾想到没日没夜地搜了三个月，竟都未找到她的影。

他们已经好了充足的准备，如果冬竹婆婆不愿见他们，那就打长期战。

江卿筠先前曾替他们来这里求过一次魂偶，怎么想都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倘若不是她，不知他们还要费多大的劲儿才能让沈林醒过来。

她在迎接陆怀渊的时候说：“我觉得很对不起叶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