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陆怀渊轻轻声喝，“什么呢！”

丁贤觉得冷汗都下来了：“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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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沈怀玉问，“以前我也没少指他们吧……你讲不讲理，自己不指就算了，还不让我指了？”

丁贤恍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就着那个擎着剑的姿势带了许久了，自己都没察觉。他把手放下，了有些酸痛的胳膊，：“……师叔祖。”

沈怀玉：“诶？”

“如果有一天，你们依仗的大山轰然倒塌，你会怎么。”陆怀渊突然说。

两人站在那边，慢慢把一碗酒酿圆分完了，又把碗送了回去。沈怀玉先行离去回去荟蔚苑练剑，陆怀渊站在后面，视线黏在他上，直到他转过一个弯不见了影，这才收回了视线。

陆怀渊：“没有。”

近来天气越来越了，哪怕是在清云山上也能很明显地受到这燥，他带上山的两个小丫鬟都能躲在凉之玩耍，他却只能在大日底下练剑。其实他当初不愿意来清云山的，毕竟这山上除了草木就是石，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是一脸不人间烟火的模样。至于丁贤最喜的那些莺莺燕燕，更是没有了，这清云宗除了山上的山有母的，就只剩下一个叶溱溱，再外带他带上来的两个黄小丫。

陆怀渊清了下嗓：“溱溱在清云宗晚辈之中算不错的，祖师爷更是跟我师父是同宗，既然收你门，那你就是我清云剑的弟。清云剑法前两式并不十分，你要是愿意，肯定能好好掌握。”

他溜达着去看了一丁贤——这人意志不足，有时候练着练着就突然停下来，也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偷懒。陆怀渊大多数时间没空他，宗内指他最多的还是叶溱溱，只是叶溱溱本人的剑法也不见得明到哪里去，所以陆怀渊有时间的话还是会去稍微盯一下。

他说完这句话又好像没什么事儿一，看了一僵在原地的丁贤，转走了。

丁贤一个激灵：“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陆怀渊从沈怀玉捧着的那个小碗里面盛了两个酒酿圆吃了，又把勺放了回去，“以前可以，现在不行了。”

可既然真的留在了这里，那就要有留下来的样啊。

沈怀玉偷偷笑了：“哎哟，想不到堂堂宗主大人居然在乎这些——”

“会啊。”陆怀渊轻描淡写地说，“现在清云宗护山禁制全凭我支撑，假如我死了，那你们这帮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可怜就等着死吧。”

丁贤勉地挠了挠：“我……”

“没有。”陆怀渊严肃地打断了他，“真的没有，这是吃醋。”

丁贤看起来没什么神，应了一声：“是。”

丁贤听说陆怀渊从前也是个富家少爷，如今看来过去的份好像丝毫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可是怎么到了丁贤自己这儿就不行了呢？他也怀疑过自己是否是门太晚，误了最佳的修行时期，到来经常练着练着就开始怀疑人生。

他兜了个圈，绕过其他的那些清云宗弟，折去了丁贤的居所。到了院门一看，两个小丫鬟正坐在院里一个有树荫的角落下，凑在一起，咬着耳朵说一些悄悄话，好像正在研究女红，至于丁贤，果不其然在发呆。

“既然你已经是我清云宗弟了，那自然是与清云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陆怀渊说，“如果有弟在惹了祸，躲不开，拖累了整个清云宗，抗事的人又死了，那你怎么办？”

第152章荣损

两个小丫鬟听见陆怀渊声才发现他来了，扬起两颗小脑袋看着他。

他觉得自己努力的了。

“别走神，”陆怀渊轻描淡写，“你怎么回事？”

陆怀渊一脸严肃地小声威胁：“下次不许指导别人练剑。”

沈怀玉刚被了一只盛着酒酿圆的小碗，笑着看陆怀渊和他们的对话。他们两个从那些弟面前走过，沈怀玉稍微侧了，压低声音问：“怎么吗，嫉妒我在弟中的人气比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