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手上的这些伤痕，是他被沈怀玉关在禁止之内的时候，砸门砸来的。那时候他把双手锤得开绽，甚至能看见骨，却依旧无法突破那层小小的禁制。

一念之间。

“我想，”那老者拖着尾音顿了顿，“……陆小宗主，这应该是你的幻境。”

“这陆宗主行不行啊？唉……清云宗原先是多么名声远播啊，如今姓了陆，怎么觉得大不如前啊？怕不是还是要姓沈才行……”

站在后面的叶溱溱听了这话，小小地惊叫了一声，捂着嘴说：“是那个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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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疤痕十分细小，几乎遍布他整个手，指间、关节……没有一是净的。虽说常年练剑的人，手上总会有些薄茧，可陆怀渊手上的伤疤和茧是在太多了，看上去甚至会让人觉得惋惜。

“不……我想，这应该只是一个人的幻境。”那老者缓缓开，“其他的人，不过是他幻境中的客人罢了。”

而不自知，仅仅是因为它及到了人内心最柔的地方。

修养人，生肌的伤药若要用心，也不难找到。可是陆怀渊就是这样固执地把这一手的伤疤留了下来。

“我的？”陆怀渊轻声重复。

“我还没见过哪个幻境能同时及到百十来人的内心。”陆怀渊挑眉，“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内心最的地方自然也不同。”

“这幻境不会伤人，耽搁些时间倒也没什么……”那老者，“只是若真想破了他，全在陆小宗主的一念之间了。”

陆怀渊回忆了一下他刚刚碰青石墙时的，心这老人说得对。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不断从后传来，钻陆怀渊的耳中。修之人一贯耳聪目明，这些话语自然被他听了个真切。陆怀渊贴着墙的手猛地绷，一个漂亮而有力的弧度。他指尖因为用力的缘故而变得发白，而这样一双本该十分柔韧好看的手上，却不合时宜地现了不少伤疤。

“你的。”老者肯定地说。

“嗨呀！那还用说？早知星月阁在河朔行动了，你可曾见过有人真正知星月阁到底在何方？”

陆怀渊一愣：“一个人的？谁的？”

这些伤疤来自何，陆怀渊自己最清楚。曾经他的手也是一样的普普通通，和其他的门弟没有太大区别，有一些常年练剑磨的薄茧，除此之外再无什么别的特殊的。

陆怀渊呼一气，再次把手放到了那青石墙上。

陆怀渊扭过，再次看向那堵墙。

明明已经知了周遭的一切全都是幻境，陆怀渊却依旧没有在幻境之中的实。因为一切都太过真了，他回，瞥了一后的人们。这些人之中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叶溱溱张地把手攥在，江卿筠在她一旁，一贯冷淡的神居然也显几分张来。

这墙从一开始到现在，只有陆怀渊一人碰过。

——要是这什么禁制真这么神，那还算狗禁制，只能用神迹来形容了。 [page]

“嘘！你小声儿……”

“以前怕是从来没人试着探过这禁制吧？”

陆怀渊转，定定地看着那老人，一言不发。那老者看见他这样，居然笑了，摸着胡：“哈哈，陆小宗主不必这么看着老朽，老朽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这禁制所构造的幻境，与现实世界需要一个接，这样才不会显得突兀。”

第128章破解

消息传去后，各家各派纷纷派人赶到，在场浩浩，挤了能有百来人。原本的小巷被堵得不通，陆怀渊他们在最里面的，想要挤去怕是都难。这么多的人，星月阁禁制选择谁来成为幻境的主人呢？

他还有后半句话，当着众人的面没说。

恐怕就是那个时候，他试图查看这巷尽的石墙，碰了它，这发了禁制所带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