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养鱼，”沈怀玉说完这句话，自己顿了顿，“在池里放上小杂鱼，给大鱼。大鱼习惯了吞噬小鱼，自然不会愿意再去吃淤泥草什么的。我们就是被星月阁丢池的‘小鱼’。”

“我们就这样等着那疯杀了我们吗？”江寒熠偏了偏问。

江寒熠沉默了下，瞬间明白了他说是什么意思。

沈怀玉一手倒拿着碗，一手拿着一把破刀：“哪样？”

“星月阁这些行动几乎倾尽全阁之力了，‘两星’都在外面跑，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养一个怪，”沈怀玉，“那是阁主，只不过……被薛墨瓷骗了。”

“那边主屋里的东西……到底什么意思？”

江寒熠摇了摇，

“我们的时间不太多了，”沈怀玉说着抬了下角，神中了几分冰冷，他神就像一老井浸泡着的宝石，沉静，冷淡，却又焕发着淡淡的光彩。

“什么……”江寒熠惊讶地看了他一，“你说那是星月阁养的怪我也信！阁主？”

“说不定在他看来，死了更是解脱。”沈怀玉，“寒熠，教教我刀该怎么用吧。”

“那是星月阁的阁主。”沈怀玉冷静。

“知了是什么，可以提前些对抗的准备。”沈怀玉。

接下来几天，人人皆是绕着那主屋走。沈怀玉和江寒熠没闲着，在院里里外外兜了几圈，沈怀玉在林里找到看大片可怖的血迹，季到来，草木生长，这些血迹几乎被遮掩的差不多了。江寒熠在废弃的伙房里找到了一把生锈的小刀，他把那小刀给了沈怀玉，：“聊胜于无。”

沈怀玉从那个伙房里找了个瓷碗，用碗底磨着那生锈的刀。这刀约莫两拃长，用的不是什么好料，应当就是伙房切菜用的普通刀。他沾着磨那破刀，江寒熠在一边盯着一个去年冬天枯死的枝看，发了好久的呆才开：“就这样吗？”

薛墨瓷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骗过了阁主，让他用这样血腥的方法来增自己的实力——可惜这个实力涨的太容易，带来了副作用，阁主现在似乎很难保持住理智。

长剑和短刀是两截然不同的武。剑走偏，讲究一个灵活变化，刀却要走正，力为重。沈怀玉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在练剑，几乎从未用过刀，下他却只有一把用碗磨刃的破刀。江寒熠掂过那刀，太轻了，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哪怕沈怀玉把他磨了刃，估计也是用不了几次就会卷。他犹豫了一下，：“好。”

那少年那日误闯了阁主所在的主屋，被失控的阁主啃咬成了那副模样，因此才会大受惊吓。

“你还有心思怜惜别人呢啊，”江寒熠满脸哀愁，“我们现在难不也是被困在这个院里吗？”

用这短刀，他不是行家，却比沈怀玉太多。

江寒熠看了看沈怀玉玩刀的动作，他很清楚沈怀玉在想什么——他要杀掉那个所谓的“阁主”，从这里去。

除了最开始有个少年被啃了胳膊之外，一切似乎都太宁静了。他们把整个院都摸遍了，除了那间主屋没有去之外，其他地方似乎也没什么。

“可惜了。”沈怀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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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测是这样的，阁主吃完人，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他把玩着手里磨着的刀，让那刀在手上翻了个个，刀背顺着手背上的指节一一过，最后再翻回到手中，“这段时间里，阁主就在主屋中，闭门不。星月阁刚好趁这段时间把院收拾净了，再往院里送上新的仙门弟……你知这个像什么吗？”

江寒熠了。

“他还没全疯，我们现在是安全的……至少目前是。”沈怀玉举起手里的刀，对着光看了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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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阁腾这么大一个院，就是因为阁主在这里。倘若阁主已经彻底疯了，那他们大可不必还定期把这里收拾净，”沈怀玉，“我想他还是有拥有清楚神志的时候的，你想，至少在那个时候，星月阁的人依然敬他畏他。”

“如果我一直不被‘吃掉’会怎样呢？”他说，“早晚有一天，小鱼会长到足够大，他会占据原本的池，成为那里新的主人。我想我们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