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睁看见的就是叶溱溱的脸。

陆怀渊了一气，原来那熟悉的檀香味不是错觉，沈怀玉确实是在他这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江卿筠：“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疲倦了，得让他好好歇一歇。”

以前就算被罚禁闭，也没用上过禁制这玩意儿！陆怀渊一掀被蹦下了床——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怀玉会把这东西会用到他上。

这禁制陆怀渊认识，他们小的时候，宗里不让他们轻易下山，山门的禁制就是这个样的，无论用多么大的力打上去，都像是打在一团棉上，让人到说不的无力。

叶溱溱瞪了陆怀渊一：“你还是回来躺着吧！你知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吗？”

“哎呦我的小师叔！”叶溱溱拍拍，“你终于醒了！别人都说过年的第一件事要讨个好彩，你可好呀，先摔了一个大跟。”

“去休息了呀，”叶溱溱托着下，“本来昨天就闹得晚，你又来这么一，丁大傻和怀玉师叔折腾到天蒙蒙亮才去睡的。”

“怎么是你？”陆怀渊撑着让自己坐起来，下意识摸了摸额，“我师兄呢？”

第84章禁足

陆怀渊被她烦得不行：“你怎么回事？就知在我前晃，赶明儿我就去找李玄，让他给你锁你那屋里，专心背背圣贤书。”

陆怀渊年纪虽小，辈分却，那些弟看着他的时候睁一只闭一只，倒也没那么严格。

沈怀玉看上去也有些疲倦，他松了一气：“怎么累成这样……我怎么没注意？”

丁贤有一瞬间怀疑他受了太大刺激，疯了。

他不叶溱溱，三两步走到房门前，想要伸手推门。果不其然，手一伸去，就好像碰到了一柔的力量，无论他怎么努力地想要去推门，都无法及。

陆怀渊气在上，凶地瞥了她一：“给我添堵？”

清云宗不是那门规严苛的宗派，宗里其实什么都不，修行勤奋刻苦与否全看本人的自觉，宗里从来不会主动去这些事，就连沈林都带喝酒。所以除了山门和宗中禁地有几禁制之外，其他地方几乎见不到这玩意儿。陆怀渊小时候没那么听话，屡次和叶溱溱闹矛盾、冲撞张星澜，被罚禁闭的时候，也不过是请了几个弟在门外看着他而已。

“小师叔啊，”叶溱溱问，“你怎么回事啊？一个跟摔成这样？酒喝多了？”

“……他怎么像睡着了。”沈怀玉轻声说。

“恐怕不行咯，”叶溱溱着玩了玩自己的发，“师兄给你这屋下了禁制，我们能自由，你不行——他让你好好歇着。”

这一句师兄真没白叫！这时候简直压得他浑难受。

江卿筠看了看沈怀玉的样，言又止，离开的时候却轻飘飘的丢下了一句“傻”，这话卷在北风中，转就被散了。

清云宗的禁制是缔结了血脉之约的，沈林设下的禁制全宗除了他没人能解，沈怀玉设下的当然也只有他和沈林能解。陆怀渊无力地锤了一下那柔的禁制，开始在屋里面来回踱步。

江卿筠收回了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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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渊再醒的时候，只觉得满屋一熟悉的香味。他好像睡迷糊了一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味是沈怀玉的。

陆怀渊一愣，瞬间表情扭成一团，他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叶溱溱在说什么，沈怀玉了什么？给他这屋下了禁制？

屋里只了一盏灯，昏暗得好像驱不散满屋的压抑。沈怀玉被那一豆灯火映亮了半张脸，表情却是有些平静。 [page]

江卿筠匆匆甩了厚披风，凑过去探陆怀渊的脉搏，一时间三个人居然没有一个敢说话的。丁贤胆战心惊地看了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扶萝在旁边，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