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渊没有格挡，剑在手里转了个圈，这个起手沈怀玉很熟，陆怀渊一这样，多半是有一猛招等着他。于是他格外谨慎，随时准备接陆怀渊的招。

声清脆的“咚”。

沈怀玉此时所用的招式正是听雨。这一式陆怀渊还使不得，听雨一式对于剑的手速有要求，陆怀渊剑尚未达到绵密若雨丝的程度，因此平时二人在宗中切磋的时候，沈怀玉不使听雨。

沈林笑抚扇。

陆怀渊虽然背对着他，却十分机地闪开了。

“走神了？”他伏在陆怀渊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他虽然笑着，手上的剑却一刻未停，仍在步步追。

沈怀玉借机闪到了陆怀渊后，陆怀渊反又是一剑。沈怀玉却左手着他肩膀，一个借力翻，翻到了陆怀渊的正面，趁着陆怀渊反的这个空隙，右手的池鱼已经向他刺去——

陆怀渊还没缓过神来，被他这贴着耳朵的一句话得一个激灵，他下意识向上一挑剑。沈怀玉借势而起，落到了沈林旁边的桌上。

沈怀玉一时间没料到他是怎么个路数。这一式是“掷风”的承式，看上去轻飘飘的，其实使得是一柔劲，如同风于指。它没什么杀伤力，甚至着力都不在攻击对方，是不想伤害对方的时候制人用的。

下一瞬间，陆怀渊剑锋一转，突然袭向沈怀玉。

看剑锋就要扫到沈怀玉，陆怀渊突然手上一顿。沈怀玉瞬间跃起，踩在了他的剑锋之上。

听见陆怀渊的话，沈怀玉忍不住笑了：“你不是都躲开了吗？”

结果陆怀渊却轻飘飘地了一剑。

第18章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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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渊退了几步，脚步一滞，赢躲着沈怀玉的剑锋上前。刹那间攻守倒换，沈怀玉不得不停下攻击，收剑格挡。

一击不中，陆怀渊又一击，却是虚晃一招。沈怀玉一时被他骗住了，陆怀渊的剑已经向他脚下袭来。

沈怀玉趁势而追，剑光若雨丝，不断袭向陆怀渊。陆怀渊不断左右躲闪，边躲闪边说了句：“师兄，你这是耍赖！”

沈林：“……”他不是说了叫他俩到为止的吗，为什么架势还是看起来像要把对方掉？

两个人都闻声而动。陆怀渊笔直地朝着对角的沈怀玉冲了过去，沈怀玉形一闪，让开两步，剑尖着他而过。

陆怀渊立在原地，努力匀了气。沈怀玉刚刚说话间呼的温气息在他耳朵上留下了鲜明的，沈怀玉自己可能没意识到，陆怀渊可比他清楚。沈怀玉可不等他——他又不知陆怀渊突然愣在那里是什么——又提着剑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