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渊偷瞥了一，看见沈怀玉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上的灰。

沈林正坐在一只小船上，与一女对坐。那船虽小，上面却蒙着带刺绣的帐，船舷上也刻着，新上的漆也和一般的小舟显不同来。

“勿要多言。”张星澜说，“怀渊犯错当罚，禁闭一月。千锋异动不是你们两个崽能来的，怀玉，你一会儿到我房里来说清经过。”

沈林微微一笑：“得罪。”说罢便取竹筒中的信纸，阅读起来。

沈怀玉叩：“弟知错，是弟——”

“溱溱不知此事，我去缠着师兄问话的时候没有和溱溱提及事情，此事乃弟一人之过，”陆怀渊顿了顿，“……请师叔惩罚。”

两人跪在地上没有说话，然而形容却是目惊心——沈怀玉上沾的血迹尤其骇人。

一只鸽扑棱棱地飞来，落在了两人所在的小舟上。沈林伸手捉了鸽，解下鸽上的竹筒。那女对这鸽颇有兴趣：“哦？想不到在移动的小舟上，这鸽也能找对地方。”

“师叔，弟——”沈怀玉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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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星澜转瞪了他那吓到脚的徒孙，吓得她又是一哆嗦。

“师兄不在山上！他两个宝贝疙瘩要是了问题，我怎么担得起！”张星澜越说越生气，“别以为宗主不在我不敢罚。来，把今晚的事情给我说清楚！”

李玄上前一拜：“飞羽带人过去查看了，再过段时间就能回来了。”

两人中间有一张小几，桌上摆着几样糕、一壶酒，还有两只小酒盅。那女着一桃红衣裙，气质众，她拿过酒壶，给两人又添好酒，对着沈林又说了些什么。

了张星澜面前，看了看宗中的架势，明白过来了，直接跪下。

张星澜转离去，其余人纷纷让路。叶溱溱凑过来把陆怀渊拉起来，帮他拍拍衣服小声说：“小师叔，你可真够仗义的。”

江南城，有的韵味，秋也有秋的胜景。此地气候养人，这个时节也不会让人觉得特别寒冷，更有声柔语的姑娘们在河上撑着小舟贩卖些自酿的桂酒、新的海棠糕什么的。途经此，听着姑娘们动听的吆喝声，骨都要了。

“你说说你们！”张星澜压着怒火，“跑去玩就算了，去那千锋作甚！是嫌命太长了吗！”

他三言两语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上。沈怀玉吃了一惊，不知该如何是好。张星澜看了他撕破的衣袖，又看了沈怀玉绑发的破布条，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说罢，环视一周：“后山还有人吗？”

“师叔，是我。”陆怀渊打断了沈怀玉的话，“弟无心修，缠着师兄问他下山的法。师兄无意间提及千锋，弟狂妄，自以为可行，师兄为了拦我才一路追着我到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