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修炼了天残九法，这算是哪门孽缘啊。我忍不住冷笑起来，也不在乎脖上游走的刀刃了。

算了吧，我自己就是个练了天残九法的疯，凭什么说他呢？

“疼得厉害，都快昏过去了，可现在时机不对，繁主你还在……我就不怎么放心”我动动左手，看着上面的血渗来，漫不经心地刻薄着，刻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抓着发，直直迎上那双腥红的眸，话语被迫咽下去，缱绻风月的事情在此刻，更像是用牙和尖争夺领土，我节节败退，猛地被人咬了一下，血腥味还没弥漫开来，就在争夺和躲避间，消散了个净，繁还真是个疯，是想咬死人么？我漫不经心地想。

“这是繁，你可以叫他哥哥。”我老爹的声音在耳边回，我走过去，那冷漠的少年回，白发红眸，面容是模糊的，我记得最清楚的便是那少年的，在光下像是红晶一样剔透，闪着细碎的光，好看极了，我闹着要他抱，起初那少年不肯，我得不到便哭嚎起来，那少年看看不远的我老爹，又看看我，索屈尊，单膝跪地张开手臂，准备敷衍地抱抱我，可是我没有抱上去，我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他角，我说什么来着？大概是哥哥你真好看的那类话吧，我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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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知的。”他看我一，皱着眉，似乎是在思索自己哪里了纰漏，我坦坦地打量他，心里没鬼。修罗瞳是和天残九法有所关联的，理来说，我本该是无知无觉地回答，中了也不会反抗，可是比起第一次见面，我的内功有所长，方才下意识用了天残九法反抗，天残九法反噬，气血翻涌又疼，这才从那无声的拷问中脱。

还好，繁不知我修炼了天残九法。

“天真啊。”我听见繁的叹息，被他欺压着，雪漫在他手里活了起来，游蛇一样挑开我衣领，我看看他，笑起来：“要杀了我吗？”天残九法我老爹会，儿都能狠心去教，那么作为弟的繁，肯定也是会的，若是如此，繁对我的态度，也就说的通了。

而现在，我看着面前的脸，动都不想动，我生平第一次对我老爹生恨意来，我想他不该教我天残九法的，不该一直瞒着我这么多事情的，繁是镜的人，那我老爹天若是谁？天若这个名字，是真名吗？老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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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冷着声问我，银白的发腥红的眸，厉鬼一样不近人情。

“你问方式微什么？”我扯开话题，撕开袖，笨拙地给自己的左手包扎，杀戮的念退下去，还是会作痛的，我咬着那布条笨拙地包扎，繁看看我左手，问：“你为什么要这么？”我把短剑放在一边，咬着布条，只想随意找个借搪过去。

“呦——你们在什么？大哥大哥，非礼勿视。”那人本来是懒洋洋的，语速猛地转变得快了，繁没说话，扯上我衣领，起后对我伸手，要拉我起来，我给伤了的左手，他皱皱眉，去拉我手腕。我起扫过那两影，一蔚蓝一鹅黄，一鹅黄笑得像是狐狸的是白问，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黑的萧，朱红的穗在那里来去的。

“你从我师兄那里得到我的消息，无意间遇见我，索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故意拿修罗瞳试探我，因为你不知我老爹教我没有，其实第一次，我是没什么可能从你手里逃掉的，只是你故意放我走，我是不是很蠢，被人用了第二次修罗瞳时，我才发现，嗯？”

记忆里年少的繁笑了。笑容大抵是和名字一样，繁绚烂的。

这时，外面穿来敲门声。

“我累了，也不怎么相信你，不想和你玩那些曲曲折折的心思，玩那些你有情我有意的游戏，这太无趣了。”我被倒，想着刚才想起来的那个念，我只是忽然想到，繁什么人都不是，他只是我老爹的大弟。

“我们在切磋，对了，白二公，我手伤了，劳烦你带我包扎一下。”我笑笑，晃晃自己的手，一直背着的白踏歌转过来，看到我的手时皱起眉，白问终于收了他那意味长意有所指的神，慢悠悠地朝我走来，他还看了繁一，很是嫌弃地啧了一声，嫌弃：“麻烦的病患，那小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