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再去探究为什么了，这些事一想，就让我觉得疼。

繁皱了皱眉，不知是在嫌弃我一鱼腥味还是嫌弃我理惨烈的两条鱼，他开了，：“不准叫我繁繁，也不能叫我主或者公，你该想个合适的称呼了。”

“教主大人？”我歪着脑袋喊了一声，得到繁嫌弃的一记刀。

“你会见到应如是的，见完就走吧。”他，这些天也不知他是怎么回事，戳我一下，自己直接先走了，无趣的。繁主向来如此，反复无常，让人琢磨不清。

是带着我往后山走，我本以为后山是有人准备好了，可是繁主带我来到一溪旁边，声潺潺，秋季已经萧瑟起来，遍地都是枯黄，有些植的草叶反而泛红，颜艳人，我看看繁主上绣了暗纹的天女坊的衣服，不大确定地扯着人袖挲了一下，鄙夷：“暴殄天，你还是在上面待着吧。”

“好啊，小真。”繁笑眯眯地看着我，这称呼刺激得我发麻，从未有人这么叫过我，一直以来我家那老，师兄，他们也向来都是叫我天真，至于我妹妹，生气起来也是直呼名字的。江湖人向来都是无字的，闯江湖的人，用的是不是真名都不一定。

繁把手里的鱼给我，我看看那鱼，再看看繁手边的一个小袋，便知他是算计好了的，而且繁主并不是十指不沾那类人，鱼烤的很好吃，一咬下去，焦黄酥，外面的还没有烤过，里面的刚刚好，鱼的味很鲜。我没什么息地，就这么被一条鱼给收买了，我想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他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了。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阿锦吧。”我顺推舟，不再多问。

繁说话间，目光在我师兄上停了停，挂了个不咸不淡的笑容，我师兄挑了挑眉，似乎是很不喜繁的贺词，呵了一声，满嘲讽：“繁主已经白了，可是打算和心上人携手到老？”他问，带着十足十的攻击。

那天我跟着繁回去的时候，堪堪遇上正要下山的楚歌和白三公白江清，我看看白江清，又看看楚歌，目光在两人上转来转去，还是把满脑疑惑给咽了下去，繁看看白江清，淡淡：“贺礼我已经送了，祝你活过三十岁，和心上人文白偕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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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字？在家中排名第几？”我问，问完以后觉得自己是个蠢货，江湖人哪里有什么字呢？就算是有也不是我该问的。

阅读天真的江湖

“……阿锦，很好吃，谢谢。”我，十足十的真诚，繁看看我，一条手帕，扣着我后脖，手帕光，他微冷的手指隔着一层单薄的手帕，像是什么都没隔一样，拭过我角，他垂眸，低低：“小真。”

等我提了两只鱼上岸时，整个人都是有惨的，杀鱼时没理好，那鱼不甘地挣扎了一下，尾直接甩到我脸上，溅我半血，我提着理好的鱼，看看生起火的繁，倒是没想到他还会生火，把鱼给他，不大放心地追问：“你会烤鱼么？我要去洗一下半的血。”我掉角黏连着的血，一的厚重的鱼腥味，闻了闻自己的手后嫌弃地皱眉。

我门在外，用的一直都是化名，柏。我很不负责任，也不据喜好，只是在翻看《百家姓》时，随意取自这四个字，柏窦章。

“……嗯？”我疑惑，对这称呼不大习惯，还没说些什么，他就退开了，着手帕走人。我想方才，我不该低着的。

溪清澈，秋了还是微冷的，我洗了好几遍，没把上的一血腥味洗掉，倒是沾了一，上没鲜血沾着倒是舒服许多，每每沾了一血，都会给我一，我是个蹩脚的杀猪的错觉，我厌恶鲜血黏连在上的，以及那厚重的血腥气。

“锦，锦绣前程的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