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虚了？为什么不说话？”年羹尧从侧剑来，直指着胤禛。

剑抵在胤禛的额，打落他上那毡帽。年羹尧清晰地记得，多年前，是他亲手把它到胤禛的上。那时候，他还叫尹四。

，冷冷：“你知福惠怎么会得上天，怎么会死吗？因为他的皇阿玛，年贵妃的丈夫，你心心念念的胤禛，亲手杀了他。” [page]

“八爷党虽已失势，可我们这些人过的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有什么情报是我不知的？”贺成又，“若你不信，大可亲自去问他。”

“我不告诉你，你一辈也休想知。”他附在年羹尧耳边轻声，随后又是刺耳的狂笑。

年羹尧厉声：“说，你究竟为何要这么？”

他还是留存了最后一线希望，忐忑地向着养心殿而去。

“你早该告诉我。”年羹尧哀叹。

“不，我不会杀了你。你的皇位是我帮你打下来的，我要看着你如何一个好皇帝！”年羹尧的声音是沙哑的。

尹四，不，新觉罗胤禛，此刻绝望地闭上了双，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跪地求饶，只有从齿间挤的一句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的：“你杀了我吧。”

胤禛见他激动异常，脖上的青都了来。只得轻咳了几声，不说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胤禛见他来了，起笑：“今日天凉，朕忽然间瞧了这帽，想起还是往日你送给朕的，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你我都已不复当年了。”

终于，他还是再次举起剑来，苦笑着望向胤禛：“我不信。”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这话骗不了我。”年羹尧苦笑。

“你知不知，这样指着朕，是死罪。”胤禛笑，依旧去往日那般。

胤禛只是轻描淡写：“走到这一步，又有谁是净的？除老八，登皇位，你年羹尧也没少力吧。那些无辜的战俘也是一条命，他们又该死吗，还不是你亲自下的命令杀了他们？”

胤禛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他近乎疯狂地笑着，将他这沉积许久的心事一并倾吐来：“一个善良的人是不成君王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该明白这个理。”

年羹尧如五雷轰，直抓着贺成的手，拼命地问：“你怎么知？”

年羹尧一下了方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胤禛竟会心狠至此。

“朕是很喜福惠，可你要明白，保住你就不能保住年家，就算朕答应，群臣百姓也不能答应。”胤禛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在年羹尧上。

“如果朕告诉你，这件事与朕无关，你信吗？”胤禛言语间满是诚恳与期盼。

胤禛右手握住了剑锋，鲜血从指中，滴落在他青的褂上。他挣扎着起来，示意年羹尧凑近。

“给我个理由。”年羹尧将剑握得越发了。

年羹尧扔下了剑，转而去。

胤禛愣了一下，：“怎么，婉贞没有告诉你，他是天死的。”

年羹尧犹豫了，他的脑海中已经是一团麻，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想知。

年羹尧咬了咬牙，大声：“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正是当初他送给他的那一。

“可你以前说过你很喜福惠，你说过想要保住年家。”年羹尧哽咽。

“你既然知，又何苦再来问我。”胤禛又往前行了几步，剑刚好抵在了他的咽。

“自从朕即位以来，你屡立战功，年婉贞受封贵妃，年家势力如此之大，我又岂能让福惠活着？”胤禛在他后喃喃。

推开门，胤禛正端坐着批阅奏折。他今日却不是锦衣华服，而是一袭淡淡的青衫，上的毡帽一下抓住了年羹尧的，也抓住了他的心。

胤禛便又笑起来，他的笑里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悲哀。

年羹尧红了，小心地问：“福惠究竟是怎么死的？”

年羹尧像只被激怒的雄狮，他的手颤抖起来。失去理智地喊叫：“我年羹尧算是瞎了，栽在你的手里！”

年羹尧停下了脚步。

“你知吗，之前朕找了你几次，你都不肯见朕，福惠死了你一定会来，朕就可以见到你了。”胤禛一步一步向着年羹尧，年羹尧下意识的一步步后退。

年羹尧这些年来所有的恐惧，担忧，与恨，就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便如山洪般爆发：“我年羹尧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君，我会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你呢？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可你偏要假仁假义地些掩人耳目的事情，难你不是比我更卑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