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个好主意，送儿东西过去，也可表示八哥你不是有意违逆皇阿玛的意思，只是要成全对良妃娘娘的孝心罢了。”胤禟对胤禵的这个建议赞不绝。

一月二十六，确实是良妃过世的日。

“这可怪不得我们，是他自作孽，不可活。”年羹尧握了拳。

胤祀这才气定神闲地站起来，将胤禟和胤禵面前的茶拿到自己跟前。

胤祀与胤禟他们几个正为了这件事犯愁。

“依我看，不如我们再准备一样礼给皇阿玛送去，这样也可显示八哥你一片孝心啊。”胤禵提议。

胤禵也不赞同胤禟的意思，接着胤祀：“八哥说的没错，这些日来，我们了多少银，费了多少心思，为的不就是为八哥营造一个仁义慈孝的形象。这次八哥已经放风去，要为良妃娘娘大肆办三周年忌辰，此时若是了差错，不是要让天下百姓耻笑？”

胤禛笑：“双峰，皇阿玛巡视河，换了别的阿哥怕是求之不得常伴左右，唯有老八，我看他定会寻个借去祭奠良妃。”

胤禛：“你说得对，我也认为老八一定会借良妃过世三年的忌辰大肆宣扬他孝之名，只是不知他会用什么方式。”

胤祀将里传来的圣旨一五一十地和他们讲得清楚，这次河巡，皇上是指明了要胤祀陪同，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到时候就遣个可靠的小太监去皇阿玛那里知会一声即可。”胤祀拍掌。

他们一行人本来喝的是碧螺，胤祀便叫人换上了铁观音来。胤禟只尝了一就连连摇，胤禵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突然笑了起来，又将手中的茶碗放在了一边。

胤禟似乎已经看透了胤祀的用意，对胤禵：“十四弟，八哥可真是用心良苦了。”

京城八贝勒府

胤禵抱怨：“八哥，你未免也太小气了吧，这茶和方才喝的本不是同一个档次的。”

胤祀也展了许久不见的笑颜，舒了气：“皇阿玛是个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我想他会喜这件礼的。至于如何把那鹰来，还得看你十四弟的本事了。”

胤禛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年羹尧：“你的意思是趁着这次皇阿玛巡河的机会，摆老八一？”

年羹尧：“不错，还有两个月就是良妃过世三年的忌辰，八阿哥近年来大打仁义孝顺的招牌，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年羹尧拍着胤禛的肩：“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你听说了吗，皇上正打算两个月后去河巡视。此次巡，圣上是名要八贝勒一同去的，你说他是会随着皇上一起去河呢还是会去祭奠良妃娘娘呢？”

胤禵连夜匆忙了，德妃的永和刚刚换了新的下人，小丫鬟翠儿不小心打翻了德妃最心的瓶，秋婵正在门外教训她，见胤禵来了，急忙凑上前：“十四爷，今儿刮的是什么风，把您也来了。”

年羹尧向左行了两步，又向右行了两步，一拍脑袋：“有了，我有法了。”

胤祀只是笑着不语。

胤祀不悦：“九弟你的意思是让我乖乖跟着皇阿玛巡，可难我就要弃我额娘的忌辰于不顾吗？”

胤祀叹了气，唤丫鬟上来奉茶。

胤禵：“我听说我额娘家里有个表兄弟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只鹰，这鹰野得很，可也是难得的凌厉。听说啊，它的爪像刀一样锋利，喙像锥一般尖锐，皇阿玛素来喜这些新奇的玩意儿，我想不如就送这只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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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的中有的是一难以言说的沉，他的里闪了一丝异样的光来，忽然：“我看此事未必不可有一个两全的法。”

胤祀却在一旁皱起了眉：“这主意是好，可是送什么礼却是一个大难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阿玛什么价值连城的财宝没有，只怕是送错了礼，反而自取其辱。”

胤禟：“良妃娘娘的忌辰是要去的，至于皇阿玛河巡，到时候八哥只消说是良妃娘娘托梦，不得不去拜祭，所以不能亲自前去陪同。八哥你可以先行一步，到时候与皇阿玛在汤泉相会。”

“其实这茶并非劣品，只是你们喝惯了好茶，一时之间难以转换罢了。同样，若是我此刻贸然转换，不去额娘忌辰而讨好皇阿玛，恐怕只会招惹。”胤祀一低，正好对上了胤禟的神。

胤禟撑着下静静思索了许久，：“不怎么说，如今皇阿玛还健在。先前二哥被废，朝中还有大臣几次上书要求复立，得亏是他疯了，皇阿玛不允。可见咱们也还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逆皇阿玛的意思的好。”

胤祀激动起来，一旁的胤禵也对胤禟的话来了兴趣，异同声：“你别卖关了，有什么赶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