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介意。”中年教授一个微笑。“没有勉，是我自己提了申请。反正最近没有急的任务，我会在学校停留得久些。只有这附近有地海兰，我正好想些新鲜的研究下药用价值。”

老人挠了挠脸，嘿嘿笑了两声。他冲那两个偷懒的年轻人扮了个鬼脸，拄着手杖走向队尾。

“好久不见，尼莫。”中年教授的目光温和下来。

和初见时不同，不知是因为年龄增长，还是单纯直了脊背。海登?维尔赫姆看上去略微长了些，当年满脸的雀斑也淡了不少。他的发依旧蜷曲得厉害，那双有大的睛早已没了神经质的觉，反倒显得锐利至极。

“海登。”尼莫拍了拍对方的手臂。

记忆中那个内向的年轻护理同样褪去青涩，看起来甚至多了几分认真到令人害怕的威严气势。如今他应该从妻黛丽娅那里听说了分真相，态度却自然得一如既往。

“上次见到你们俩，应该还是在黛丽和我的婚礼上吧？”海登半开玩笑似的说，“前段时间我去纳德那边帮忙支援，刚好错过了你们的学。接着一开学一堆麻烦事，我们一直没能好好聊聊。”

“……你们真的一都没有变。”目光上下扫过两人，海登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慨。

“说到这个，你真的变了很多。他们说去年你判了七成学生不及格，海登，你之前可没有这么……我想想，严厉？”

“和平年代，学生们太浮躁了。”

听到护理相关的问题，海登几乎条件反地板起脸，语气严肃起来。

“护理必须最为细心，一疏漏都不能有，不是嘻嘻哈哈胡闹就能蒙混过关的。七成已经是我的底线——他们将来可是要去救人命！一开始我试过好言规劝，事实证明，还是吓唬他们更有效。”

“不愧是你的室友。”奥利弗用胳膊肘撞了撞尼莫，“在某些方面，你们的思路完全一致。”

“我之前总不能想象你和黛丽娅吵架的样，刚刚我获得了想象的能力。”尼莫则严肃地评论。

“黛丽她……我能懂一她遭受过的绝望，还有那被轻视和被否定的觉。不过，呃，你们知。有的时候她的决策还是缺乏人情，我忍不住就……吵归吵，她至少听得去我的话，我也能了解一些她的难。”

海登有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摸摸无名指上印有皇家徽记的婚戒。

“大分时间，我们俩相得其实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