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拖住了纳德先生，我想他都敢直接跑来找你们。而且我有预，到时候他会找到的。”

“那也得等他卸任。”奥利弗从后厨走，将一壶果放在桌上。“要是到时候他真的能找到我们，我们会告诉他分真相。”

“我保留意见。”安把写好的菜单给奥利弗。“……说不准他们会通过其他渠知呢，就像当初我决定告诉加拉赫一样。”

黛丽娅停住倒果的动作。猫胡用腹的球凝视着主人，也跟着凝固在半空。

“不会。”黛丽娅冷冰冰地开，“我说过，等明天，我就要和维尔赫姆分手。”

“你大前天，前天和昨天都是这么说的。”安用手托住下，笑眯眯地指。

“那只是……”

“海登那小脾气不错，在我看来，你们能三天两地吵架也算是个奇迹啦。”安抿了果。“说真的，你们俩都在吵些什么？要说忙，很难说你俩谁更忙些，如果是这个原因——”

“安！”

“好的，我们换个话题。尼莫，还记得海登·维尔赫姆吗？那小刚从战场上下来，跑到克莱门学院去护理专业的教授啦。”

“我和奥利计划过，过几年再去克莱门看看。这么说来，到时候说不定能看到他。”尼莫给自己也倒了杯果，晃晃杯。“不过看当年的情况，我本以为他会和玛丽琳·劳勒发生……”

奥尔本现任女王冰冷的视线瞬间扫过来。

“首席治疗师玛丽琳·劳勒，我知这个人。”

黛丽娅的声音里倒没有丝毫敌意，只有尊敬。

“当年安送我去克莱门学院的时候，他们几个还没有毕业。劳勒女士至今未婚，将所有时间奉献给了研究。在这一上，我很钦佩她。”

说罢黛丽娅低下，专心致志地喝着果，没有再开的意思。

“说到那群人……纳德的副手，就是奥利弗当初那个室友。埃尔默，有印象吧？他去年结的婚，婚礼上还给风草留了一张桌呢。我一个人偷偷去看了，他应该收到了我留下的贺礼。”

安低笑，没碰餐前果，固执地等着酒：“那个倔小，居然当场赶走了个指着桌要他撤掉的客人。”

见随着话题继续，尼莫混了怀念的慨表情里渐渐现悲伤，安收住话。她伸手，顺着对方的视线摸摸自己的脸，随即摸到了岁月刻上角的细小皱纹。

“算啦，不提这些了，我得给一会儿的晚餐留话题。”她努力让语气显得更轻松些。

奥利弗凑向后厨的送餐窗，将气腾腾的烘饼端上桌。而尼莫一气，随手丢了个保温咒，离开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