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真的打算继续黑章吗？说句失礼的话，您完全可以……”

五天。

那只灰鹦鹉保持僵直的姿势，非常不合时宜地发一声激动的号泣。

被那漂亮的青年抓在手里，鹦鹉瞬间变得僵直，开始装死。

奥利弗·拉蒙的笑容有复杂，不该属于他现在的年纪。老约翰忍不住想要叹气，可他礼貌地憋住了。

“新成员在这里。”一直在角落啃果的金发青年走近，他扔掉果，一把捉住停在女战士肩膀上灰鹦鹉。“它可能没法好好签名，爪印也有效吧？”

“啊，失礼了。”

如果这些人是特地来佣兵公会总找茬的，这阵势未免认真过。

老约翰咳两声。

“好的，请给我们。是刚好五天吗？如果它没有到……”

“不，私事而已。”他轻声说，“我有个约会要去。”

他没有犹豫，漂亮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灰鹦鹉将一只脚墨瓶，快地在羊纸卷上小跑过去。要不是奥利弗及时住了它，它看起来很想激动地再跑两爪印。

“我原本那么打算的来着，可惜我家团长现在没这想法。作为风草的一员，我决定服从团长的指示。”女战士打扮的国王撇撇嘴，脸上却也没有多少不满的情绪。

“就是这样。”奥利弗·拉蒙。

“那就不麻烦你们了。”奥利弗·拉蒙笑着摇摇。

“如果您持。”对方的语气十分定，老约翰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它会到来的。”风草的团长这样说。

“请讲。”

“好的，拉蒙先生。”老约翰总觉得哪里有说不的遗憾，可他只能再次挂上标准的微笑。“如果您接下来要去任务，我们也可以提供——”

将文件和纸笔准备好后，他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安：“如果各位有其他需要……”

“登记就不同了。虽然也不是没人这么过……可无论是危险评级、任务分还是缴税，团员数量都是很重要的指标。你们要多一人份的钱，还要白白承担更多风险。说真的，就算这只鹦鹉是龙变的，我个人还是建议你们继续保留它的份。”

“谢谢。”奥利弗则郑重地，接过老约翰递来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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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也不是不行……您要登记的新队员呢？您知，我得了解了解新队员的情况，这涉及到风草的新评级。”

老约翰习惯地捶了捶腰，从附近的橱柜中拿一沓资料。

“不，格尔鲁是我们的同伴。”奥利弗·拉蒙听起来非常认真。

老约翰抖着手拿手帕，额角上的汗。

奥利弗整理佩剑的动作停顿了几秒。

“没关系，先生。对了，我的确有件事要拜托您。”

要命，老约翰在心里嘀咕。这状况确实棘手——简直就像乞丐捡了袋金，拿回去当坐凳，然后继续啃面包那样难以理解。

面对拉蒙那双温和的绿睛，老约翰发现自己甚至无法让气更些。下他的语调比起解释，更像在规劝。

“让我赦免他们。”安大大咧咧地接过话，挤挤。灰鹦鹉从她的腕甲上飞起，停在她的肩膀。

“您和新成员的签名都是必要的，如果新成员之前在别的队伍——”

“……”老约翰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还有什么需要我们的事情吗？”奥利弗挠挠发。

“您要是想要那名字，只要一钱，我们可以为您保留。”

“五天之后，可能会有一封信寄来这里。如果它真的现，那么请您照上面的信息，修改一下风草的相关情报。”

…拉蒙先生。我注意到，萨维奇女士也在您的队伍里。” [page]

“……我相信它会来的。”目送一行人离开房间时，他听见那年轻人低声重复了一遍。

“别在意我，请当我不存在。”安颇为随意地摆摆手。

“没有，但是……”

“那、那么我先告退啦，这些资料只需要盖上法术印记，手续很快就能办好。现在差不多是午餐时间，如果各位饿了，一会儿会有接待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