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奥利弗飞快地放下一侧的床幔，给自己打了个清洁咒，然后迅速换上了一件样式更为正式的睡袍。

“是我失礼了，拉蒙先生。”黛丽娅说，礼貌地移开视线。“我只是来问您一个问题，问完就走。”

“问吧。”奥利弗扣上领上的扣，小心地将床幔搭了回去。

“安把事情都告诉了我。”黛丽娅拨着猫胡的细，语气稍稍有。“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不杀世界之？”

奥利弗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陡然清醒，他没想过黛丽娅会直接问他这样的问题。

“我对您了解不多，但您不像会因为拉莱涅恩先生的，就主观否定对方建议的类型。作为一个人类，我认为拉莱涅恩先生的建议十分完。”

奥利弗张张嘴，这不是个好的解释时机，他想。

“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吧，黛丽娅。”他心平气和地回应。

“莱特先生无论对您再重要，那也是对于您一个人来说。说句失礼的话，您在让全世界为您的情背上风险。先不说莱特先生很可能已经不在，就算他在，我想他也不会兴自己哪天失去控制，导致无辜者因此死去。相反，如果他压不在意地表生命的存亡，那么您该好好考虑下这份情的理智程度。”

她指了指自己的双：“‘导致无辜者死去的压力’……至少就作为人的责任上，我有发言权。”

“您是位勇敢的战士，拉蒙先生。我相信，您所的人一定同您一样尚，这份压力会让他痛苦至极——而照渊贤者的提议，若您愿意用那计划杀死世界之。莱特先生不会因为本死亡痛苦，甚至能够继续存活上百年，这还不够吗？”

“最糟的情况，您发现莱特先生已经不在了，您也已经救下了地表。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都是个相当明的主意。我想不通，安也无法向我解释清楚，所以我来问您——为什么？为什么反而要选择风险更的那条路？”

猫胡蜷起，将自己缩了起来。黛丽娅·阿拉斯泰尔个不大，但只是站在那里，整个人的气势比安都要上不少。

奥利弗心里异常平静，他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他走近几步，犹豫地伸手，拍了拍黛丽娅的肩膀。

“桑普森·阿拉斯泰尔曾经也考虑过类似的问题。”

奥利弗的语调中没有讽刺，反倒认真至极。

“弗林特·洛佩兹脑聪明，为人世方面也滴不漏。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现实的冰冷，明白战争的残酷。而人们所求无非名利，他为什么要去追求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舞女，不再为国效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