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俩，或许那群人类会在意，我们可是更崇尚智慧与经验！我不惧死亡，而哪怕我失去神智，我的同胞都不会背弃我！”

他尖利的声音在颤抖，怒气冲冲。

“火神曼斯菲尔德大人从不会轻易抛弃他的民！”

“说得好。”杰西了个哨，“我这就抛弃你——哎呀，我早就想这么试试看啦。别张，你也一把年纪了，得多享受享受晚年的愉快生活。”

拉德教的法师第一次从咙里透一声饱恐惧的呜咽。

他能够知到，法气息正在飞快离开那只独矮人的躯。和穆尼教那群人的“立刻消失”不同，一完整而纤细的法回路在空气中微微摇动，被直接剥离矮人的。

没有飞溅的血，可矮人发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在其他独矮人的注视下，他的躯开始变黑，关节生丛丛骨刺。黄的化为赤红，那原本佝偻的脊扭曲得更加厉害。

微弱的恶气息散开来。

“我把你还给你原来的主人。”杰西冷淡地宣布，“不过既然你下令死艾德，作为同伴，那一位可未必愿意接收你，更别说帮你修补渊回路。”

“火神曼斯菲尔德痛恨恶。唔，我想想……面对一只熟悉独矮人的知识与家乡，拥有无数渊探索经验的恶，火神的信徒一定会给您最的敬意，让您安享晚年。”

“您觉得手人类的事情麻烦，杀了了事。那么我也不费心破坏回路啦，拿回来了事，很公平吧？怎么，这不是‘火神赠予的神迹’吗？祈祷呀，你为什么不祈祷呢？”

杰西扫了在恐惧中挤成一团，目光中渐渐带上敌意的其他矮人。

其余独矮人们得到了和穆尼教教徒一样的待遇，终于被恐惧彻底压垮。他们声尖叫着祷词，扑向自己曾经的指挥，拼命撕扯那“新生恶”的肢，似乎打算借此逃避这绝望的境况。

面前的景象如同最为绝望的噩梦。

不该这样的。

拉德教的法师想要逃跑，可他和他的同伴们一样动弹不得。那不可能是谮尼，那不能是谮尼。他的思绪混而疯狂，被恐惧搅得支离破碎。

或许这是穆尼教联合风草的一场戏，总之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一切证据都是作假，包括那压迫惊人的邪恶生，背后都一定会有个解释。

一个符合教义的解释……

对，他们准是还在渊，中了某个恶要命的幻术。这一切都是假的，无论是死去还是醒来，这荒唐的梦魇肯定会有个终。他们的神在等待，在注视，无论如何，理想乡一定就在前方。

“各位是最后一批，恭喜。”转过，背对背后的惨叫、哀嚎和胡言语，杰西脸上的表情已经很难被称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