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在现在开这玩笑。”

“别介意嘛，反正我死不了。”见躲不过问题，金发青年无所谓地耸耸肩。

艾德里安·克洛斯沉默半晌，叹了气：“就算是莱特先生，也清楚疼痛是什么滋味。这不是生死的问题。我换个问法，您觉如何？”

杰西·狄扬起眉：“觉吗？有儿痛是真的，但没有大碍。你这是心疼我了吗，亲的？”

艾德里安无奈地摇摇。他走上前，伸双手，一只手托住杰西的下，用力割开另一只手的手指，撩开杰西的发，在他的额上画了个不大但是巧至极的法阵。

杰西少见的没有动。艾德里安能受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上浮微妙的微笑，算不得正经的目光正一寸寸拂过自己的脸庞。

“您看起来对渊法耐受不良。”熟练地无视了对方的暧昧举动。画完法阵后，他耐心解释。

“我想也是。”杰西指尖过额上的血阵，笑容愈发意味长。“你的判断很准确，艾德……看来这里不迎我，非常不迎。唉，刚刚的气氛真，你应该好好吻我一下的。”

“靠这边近，狄先生。您的位置太靠边缘，就现在您的状况来说……不太合适。”艾德里安没有理会他，一本正经地继续。

杰西·狄叉双臂，一副不怎么情愿的样。

尽法阵没有问题，他看起来气并没有好多少。艾德里安犹豫了几秒，服地伸一只手：“请您过来。”

“艾德，其实我之前来过渊。”杰西抓住那只手，掌心一反常态的冰冷。“上次本没有这么糟糕，这或许就是人们说的‘第二次才会过’吧。”

“或许。”艾德里安平静地回应，扫了边的杰西。

杰西·狄虚弱地笑笑，没再吭声。他安静地跟在艾德里安后，像风草各位一直期望的那样闭上嘴，不再说话。

他们继续安静地前。

过于安静了，一个念从骑士长的脑海中无端冒。他明明熟悉这死气沉沉的寂静，它几乎贯穿了他整个人生，下自己却意外的无法再次适应它。

艾德里安本能地停住脚步。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他习惯于设想所有糟糕的可能，可不知为什么，他从未想过“杰西·狄可能会从世上消失”这一。或许是因为那个骄傲的家伙永远一副自信过的样，或许是因为对方那不见底的异常实力。

或许因为对方脸上总带着漫不经心的轻松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