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用果实让母亲患病死亡，而父亲发现了这一。所以为了将弟弟伊曼纽尔从这件事净地摘去，直接断掉联系消失？他那样母亲，怎么会就此罢休——不对啊，尼莫。如果当初的皇室真的有这个念，为什么要用这……迂回的方式？”奥利弗竭力保持着声音的平静。

“奥利，还记得我问过你特特枯萎症的事情吗……在克莱门学院禁闭室的那阵。”

“凋零城堡，拉莱涅恩提了一嘴。”尼莫抓奥利弗被礼服包裹的胳膊，“我之前没有百分百确定状况，不想告诉你太过主观的猜测……但现在不同，现在一切都串起来了。据拉莱涅恩的研究资料，现在地表还存有致病果实的地方本该有——克莱门学院、佣兵公会总和守门人另一研究设施。这些地方都存有一个研究样本，近期没有失窃记录。而且无论哪个构，都没有专门用它对你母亲下的理由。”

尼莫安抚地抓住恋人的：“毕竟就算是拉莱涅恩那疯狂求知的类型，也是在最近才意识到奥尔本皇室可能存有致病的果实。当时的弗林特虽然大，但也只是个平民的佣兵，应该接不到这秘密。”

而父亲一直只字不提母亲的事情……是为了让儿无忧无虑地长大，不让他的童年蒙上“复仇”与“憎恨”的影吗？

“可你刚说它可以通过生育途径传染……”奥利弗怔了几秒，蹙起眉。

除了患病的母亲诞下孩，孩也会因为特特枯萎症的诅咒迅速死去。这凶恶的疾病再没有其余传染方式。

奥利弗沉默了很久，他们的前行速度变缓，几乎要被走在前面的安彻底落下。

“……你怎么知的？”

“这就是我们要确定的事情。”尼莫叹了气，“只有这，我如何都想不通。但

既然得知了传染途径，对抗瘟疫的办法便多了不少。遵从以稀为贵的理念，克罗伊登血树的植本就不普遍。尽不少商人试图藏私，但还是被专门训练过的猎狼抓了个正着。地表的克罗伊登血树被尽数销毁，只留下了分陈旧枯的树和树叶在黑市传。为数不多的果实则被宣誓过的研究构分走，研究用途——奥尔本皇家本不应该拥有这个。

疼痛消失后的一天一夜是传染期，在传染期内，和患者直接对视六秒以上人都有风险被传染。一天一夜过了，患者的脑开始腐烂，会迅速病倒并死亡。发作期间对视倒是安全的，这诡异的传染方式还是靠瘟疫面才得以发现——瘟疫治疗师们的面上有厚厚的清洁晶，着它行的治疗师们几乎无人病倒，平时镜的那分人们的染率也十分之低。

“是的。”尼莫叹了气，“也就是说拉蒙叔叔，不，弗林特不仅仅把刚够五个月的你保下。他还用某方式压住了特特枯萎症，让你活了下来。”

“为什么？”时间过了良久，奥利弗茫然地说。“弗林特·洛佩兹这个人，应该没有过任何有损皇家利益的事情。为什么奥尔本皇室要对母亲下？”

“你的父亲非常大，人脉也广，肯定有不少仇家。当时你的母亲怀着你，弗林特绝对会尽全力照顾她，对吧？普通的下毒和意外很难成功。就算用别的致病，只要有时间，你的父亲也能把她救回来。但特特枯萎症不一样，它消失太久，你的父亲在查索尼娅得了什么病之前，她很可能就……”

奥利弗脚上没有停住步，眉越皱越：“你是说……” [page]

不过已经几百年过去，时过境迁，也没有那么多“本应如此”。尼莫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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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大概清楚怎么回事了。”他们窝在一大的雕石后面，看着巡逻的士兵路过。尼莫轻声低语，看了走在前面不远的安。“你的母亲在怀你五个月的时候因病去世，那不是普通的病症，就是特特枯萎症。”

“记得。”奥利弗正跟在安后，人一同向黛丽娅公主休息室所在的方向前。

“为了撇清嫌疑，顺便保证谋杀成功。”

生注视它六秒以上即有很大概率被诅咒侵染，染的人不会立刻发病。他们往往会到睛不适——那是诅咒在改造他们的。

“你的母亲患了病，但没有扩散开来。和现在黛丽娅的情况一模一样。”尼莫拂开落到前的一缕黑发，“还记得你的父亲突然断掉和弟弟联系的事情吗？我们那个时候的推测应该没有错，这件事的确和奥尔本皇室有关。”